“你不怪我嗎？”
就在魔尊皺眉深思的時候，變身後的女人低低的聲音響了起來，帶了點自責和膽怯。可這一次卻很乖地沒有掙脫開他的懷抱，而是老老實實地呆在了他懷裏。
聽見她的聲音，魔尊先是一愣，隨即淡淡低問，“怪你什麽？”
“是我傷了他們。”她的聲音裏有自責，也潛藏了絲絲縷縷的委屈。
“你受傷了嗎？”他微微垂首，將她往自己的懷裏帶了帶，想給她一點安慰和依靠。小女人搖了搖頭，自始至終也沒敢抬頭看他，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
“那我為什麽要怪你？”
她沒受傷，他就不怪她。
可如果她受傷了，他就會怪她了？
他在意的隻是這個嗎？
他的話讓仙兒的睫毛顫了顫，抬眼看向了男人。她的眸子晶瑩透亮的好像一顆沒有雜質的珍珠，總是閃著燁燁光輝。她看過他許多次，有過打量、有過探究、有過怔愣、甚至有過惱意，可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是真的在看他。
好像是感動，又好像不是。
反正，很真摯。他確定，這一次她不是再看玖辰，而是在看他，很純粹。
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突然就問出了一句話，“那如果我受傷了呢？”
“誰傷的你，我十倍奉還。”
她一愣，心都跟著丟了節拍，開始沒有節奏狂亂地亂跳。
“那要是我自己傷的呢。”
“像你這麽笨的小笨蛋，我隻好一直拴在身邊，看著你了。”他毫不避諱地表露著自己的情意，甚至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自己如此直白的話將她徹底推遠，隻是想這麽說，於是就說了。
她又是一愣，整個人都因為心跳亂了節奏而莫名的失語。
“即使人是你傷的，我也不會怪你。”男人好聽的聲音灌進了她的耳裏，帶著誘惑，“但你要告訴我原因。”
“仙兒，你說的我都信，可我希望你可以告訴我，而不是害怕我。”
“我喜歡你，無關於你喜不喜歡我。我相信你，無關於你信不信我。”
最後他說道，“我能為你做的，不亞於你之前愛的玖辰。隻會更多，不會少。”
她的心在他的話裏一步、又一步地沉淪，深陷其中，無可自拔。這恐怕是她認識他以來，他說的最多的一番話了，還是一番表白的話。她呡了呡唇，開口問的竟然是關於那個男人的話。
“你是玖辰？”這話裏多少有些篤定的成分。
洞內是良久的沉默。
兩個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的意思，雙目相對，一個是探究，一個是深邃。
她看不懂他。
他神色複雜，卻也沒有賭氣地放開她。
她喉嚨有些發幹，眨了眨眼睛，然後任由自己撲在了他身上，將腦袋埋在了他的懷裏，拚命地吸吮著屬於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葉香。
那是玖辰的味道，那是玖辰的氣息。
戾氣極重，跟朱朱說的一樣，玖辰在天上的時候就有極重的戾氣。在瑤池的時候她就覺得他們像，天底下怎麽會有那麽一模一樣的氣息呢？她就是篤定他是。
他不承認也好，承認也罷。他就是玖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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