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洞裏,還裹了裹身上厚重的披風,冷得直縮腦袋,根本不想出去。她轉身,準備溜回暖和的被窩裏,突然就聽見前麵的男人甚是驚訝地問道,“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蜈蚣已經凍得瑟瑟發抖,一張嘴,牙齒直咬下嘴唇,“魔尊,我們給小殿下請罪。”她的聲音自帶顫兒音。
“哦。我都忘記這事了。你們這是跪了一夜?”男人佯裝關切,指了指身側的人,“快去叫小殿下。就算睡著,也趕緊讓小骨把她叫起來。”
偷偷躲在洞內的小女人,撇了撇嘴,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今早他好像一直守在她身邊,直到她醒了,他才起身出來。嘖嘖,這會兒又說什麽睡著了,也要把她拽起來。
還忘了?也不知道昨晚是誰不讓她出來,非得讓他們跪一夜,說是要給點顏色瞧瞧。今早又擺出一副關切下屬的樣子。
她衝著那道背影哼了一聲,快步撤回了寢洞。一邊走,一邊還在心裏尋思著。一早上還沒出去,他就先知道外麵冷,特意讓小骨給她找了件披風。
依她看,外麵突然驟冷八成也跟他有關。這個男人,他的腸子簡直像是山路十八彎,在你還沒看透的時候,就能把你給轉暈了。
等仙兒被請出去的時候,蜈蚣他們早已經凍得臉色煞白,“小殿下,昨日的事是我們不對。還望小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我聽見了。你們回吧。”她淡淡地開腔回道。
聽見是什麽意思?
“小殿下是還不肯原諒我們?”
“誰說道歉了,就一定會得到原諒。我聽見了你們的道歉,至於原諒,反正這會兒我還不想原諒。”她說出的話跟外麵的溫度一樣的冷。
小殿下不原諒,蜈蚣也不敢起,但她的話講的如此囂張,蜈蚣心裏驟然起了一股火,整個人猶如冰火兩重天,吐出的字卻沒有那麽的狠辣,而是被她潤色過後沒有情緒的字眼,“小殿下如果不原諒我們,我們就不起了。”
“別拿這個威脅我。你們昨天說的話可是難聽極了。”昨天他們說的每句話就像一把刀子,快把她給當場淩遲了。現在說句對不起就完事了?如果不是魔尊讓他們跪了一夜,消了她的氣,她現在說的話隻會更狠,“如果可以,我倒是也想讓你們體驗體驗那種滋味,然後再輕飄飄地說句對不起。”
“小殿下,我們跪在這裏整整一夜了。您……”那人想說,您別太過分了。可話到了嘴邊,換成了,“您就別跟我們這群人一般計較了。”
仙兒輕笑一聲,歪了歪腦袋看向魔尊,“魔尊調教的屬下個個都是能說會道的,隻逼得我不得不原諒呢!我也不好讓魔尊難做,權當我原諒你們了吧。”
“不過隻一點,下次打你們,你們盡管還手。別被打吐血了,又來沒出息地告狀。說什麽我輕輕一揮手,你們就倒下了。你們要真是厲害,不能動手,躲開總能吧!魔尊寬宥,不嫌棄你們丟人,可你們自己都不覺得臊得慌嗎?”
這話說的,她可真解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