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沒再說話。
隻是眼神黯淡了許多。
夜裏。
仙兒睡得正香的時候,隱隱聽到了一陣粗喘,還有低低的呻吟。意識不明裏,她皺了皺眉頭,有被聲音吵到的不悅。這樣的不悅讓她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接著,她感覺那道聲音故意被主人壓製了,帶著很明顯的痛苦。而聲源來自於她最熟悉的那個男人。再確認這點後,她唰的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平複了下自己莫名緊張的心跳,為自己的耳朵清理了雜音。這才斂聲屏氣,豎耳傾聽,可此時洞裏悄無聲息,連喘息聲都幾不可聞。
是她想多了。估計是在做夢吧。
她鬆了一口氣,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眼睛還沒來得及合上,那斷斷續續的痛苦的呻吟聲又飄進了耳朵裏。雖然很輕,可在她靈敏的耳朵裏卻格外的清晰。
聽了一會兒,確認不是自己的幻覺後,她坐直了身子,連件外衣都沒來得及抓起來,拖著鞋子就跑到他的寢洞。鑒於魔尊對她的寵愛,她完全是連招呼都沒打,直接衝進去的。
映入眼前的場景,讓她目瞪口呆。
男人從床榻上掀倒在地,一隻大手緊緊地捂住胸口,直喘粗氣。豆大的汗珠布滿他的臉頰,猙獰的表情裏訴說著他無盡的痛苦。整個裏衣有如水洗。
她兩步奔到他身前,蹲下去扶他起來。
“別碰我。”手還沒碰到他,就聽到了羸弱的警告。
仙兒懸在半空的手又收了回去,眼神裏寫滿了無能無力的茫然。她想幫他,卻不知道該做點什麽,“你怎麽了?”
“別說話。”他眉頭褶皺如紙,可看向她的眼神裏還是劃過了一絲淡淡的安撫,“我沒事。”
她不再說話了。
過了好久之後,四肢百骸上傳來的疼痛好像消耗了他全部的力氣,整個人依在榻邊,腦袋半搭榻前,意識迷亂的昏睡過去了,嘴裏還喃喃地喚道,“仙兒。”
“我在。”她的聲音很輕柔,好像瞬間平複了他緊皺的眉頭還有剛剛經曆的痛苦,讓他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睡的更為安然。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他抬到了榻上,又打了一盆熱水,替他擦淨額頭的汗水。他那麽潔癖,應該很討厭這黏糊糊、汗淋淋的感覺吧。
出於想讓他睡得舒服一點,也出於想看他身上有沒有傷痕,仙兒扯開了他裏衣上的繩。雖然想的很磊落,可手指碰在繩上時,她的指間還是不由得顫了一下。
這樣做,是不是太不矜持了?她縮回了伸出的手指。
可轉念一想,什麽矜持不矜持的。萬一他受了什麽傷呢,他剛剛的表情明顯很疼痛,而且好像就是心口的位置。不管了,為了他的安危,就算他醒來揶揄自己也認了。
當下不再猶豫,直接解開了係好的繩子,扯開衣襟,入眼是便是強壯而厚實的胸膛。哪裏有什麽傷口?
她的臉不禁一紅,有些羞澀,胡亂地就要給他係上,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打算給他擦擦汗的。她頓住了手上的動作,輕喚一聲,“魔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