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一樣。”
跟著她眼裏委屈的淚珠劈裏啪啦地往下掉,好像噴湧的泉水,汩汩流個不停。
看著她哭,魔尊突然有些慌了,拿手去揩她的眼淚,可仙兒卻一別臉,整個腦袋都埋進了被子裏,身子連帶著被子一抽一抽的。
“你就這麽不想我碰?”魔尊的臉色突然暗了下去,聲音也冷了幾分。
“不是。”被子裏發出一陣悶悶的聲音。
穿好衣服的男人背對著她,正準備穿上鞋子出去,卻被冷不防的兩個字砸到了神經,整個人默了一瞬。
不是?不是哭什麽?跟失身了似的。
魔尊皺著眉頭,看著縮在被子裏的人,依然冷著聲音,“不是,你哭什麽?”
剛剛還在抽泣的人突然沒聲了,連被子都安靜下來,等了好久,就在魔尊以為她根本不會回答的時候,響起了一道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疼。”
男人愣了片刻,隨即舒展了眉毛,有些尷尬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好半天後輕笑出聲。他的眼睛掃過榻下女人的衣裳,隨手一揮。地上輕薄的衣衫不見了,再撈起女人時,已經穿在了她的身上。
他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細密的吻落在她的眉眼上,聲音繾綣柔情,“我錯了。”
他的唇不停地在她的眉眼蹭來蹭去,聲音充滿了蠱惑,仍是不依不饒地問道,“你剛剛說現在和以前不一樣,哪裏不一樣了?嗯?”
“是現在不夠好嗎?”
他弄疼她了,這讓他更在意那點不一樣。
“你這人真奇怪,你自己不是也說不一樣嗎?”她的聲音裏還帶著點淚水劃過的哭腔。
“我現在想聽你說。”
“他是神,你是魔。”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他又吻了她一下,哄騙的意味很明顯。
“神君隻是冷,做事留有餘地,他即便生氣了,也不會真的要懲罰誰;你不隻冷,做事還不容情。”
“你是說我不如他善良?”
“你動不動就罰人禁閉、罰跪。”
魔尊眯了眯眸子,看著懷裏淚眼朦朧的女人,反問,“記我仇?”
“不想聽算了。”她有點點的心虛,垂下了腦袋,賭氣似的回了那麽一句。
可能是重新做了一番心裏建設,魔尊淡淡開口,“繼續。”
“神君容易害羞,不愛說情話。”那句表白的我愛你,還是被她逼出來的呢!可魔尊卻不同,他願意表露自己的心意,不在乎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
他的訴求,從來都是不允許她離開他。除了這一點,他幾乎是給了她無限的自由。甚至,還為了她,報複東海。這些是神君那個身份做不來的。可這些話,當著他的麵,她說不出口。
被她吞到嗓子眼裏的話,還是被魔尊用讀心術聽到了。隻是他想聽她親口說,故意問道,“那我呢?”
“你?”小女人瞪著他,有意氣道,“你就不會說話。十句話裏麵也就有一句話可以勉強聽聽。”
“嗯。”魔尊竟然點頭承認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