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現在的我，我也會那麽做。”魔尊的目光裏滿是真摯和堅決，“現在愛你的也是我。”
隨即他又失笑道，“你可以理解為，我的兩個魄對你先前認識的那五個魄吃醋了。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雖然這件事她早就猜到了一些，可還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但聽到他這樣說，心裏潛藏的負罪感瞬間就沒了，甚至有些好奇，“那先前的愛魄，跟你的這兩個魄不打架嗎？”
打架？這個女人的關注點到底在哪裏？魔尊瞅了瞅她，難道不應該是他愛她這件事嗎？他的另一半愛上了她。算了，跟她這個小笨蛋叫什麽勁兒，本來他也隻是希望她可以不要有無畏的負罪感。
“愛魄和惡、欲已經三千多年沒有在一起了，融合不了，早被我另外兩魄壓製住了。不過……”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故意頓住不再說了。
“不過什麽？”
“沒什麽。”
“你說。”
“不說。”
兩個人莫名的較起了勁。
“你不說，我就趁你不在，偷偷跑掉。”
“你不會。”這一次魔尊不在心裏虛飄飄的，而是特別篤定地說道，“你喜歡我。”
因為喜歡，才會願意靠近。每次靠近都嫌時間過得快，怎麽會舍得跑掉呢。盡管她嘴硬地說會，可那副樣子明明俏皮的可愛。
他掩住口沒說的那句話是，愛魄曾在朔月的一晚衝破了束縛，以這副熟悉的仙體見到了她。抱了她整整一夜，直到清早離開，魔尊再次醒來時，這個女人仍然窩在懷裏。
那是他，允許他，愛上她。
這種感覺有些複雜。
那一晚她纏著他問了許多事。
原來他第一次見到她時，也覺得莫名的熟悉，後來才知道出生那日他見過她。可能是出於同日生的緣分，還將她平安地放在了妖靈境洞口。
就在她被哥哥抱走的時候，他被封印在了瑤池底下。那一日九重天裏都知道天神之子降生，紛紛慶賀，可卻沒人知道那個可愛的娃娃少了兩魄。
因為七魄長久分離，已經很難融合，所以神君隻要靠近瑤池身體就會引起強烈的不適。那一次在瑤池救她，他就是硬撐著的。
神君曾經想徹底毀了自己的惡和欲。
魔尊曾經想徹底毀了自己的喜怒哀懼愛。
因為七魄沒有辦法融合，而適合這七魄的仙體隻有一副。
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們開始願意接納彼此了，甚至渴望有一日變得完整。改變的時間是模糊的，可是改變的原因卻無比的清晰，隻是因為懷裏的這個人。
她哪裏好？說不上來。可就是喜歡進了骨子裏。
可能是她的袒護，亦如在東海時，她始終站在他身邊。亦如現在，她低低地埋怨著，“天族的人還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天母是個老巫婆，生下的女兒跟她一樣的歪心眼。天尊不成事，太子除了依附禦天司教訓了野蠻族也沒見他成什麽事，這一點還真是隨了天尊那老頭。”
“你才剛出生，他們就給你判了死刑。早知道，我就大鬧一場了。”
“大鬧？”魔尊疑惑道。
她笑眯眯地看著他，“嗯嗯，送了你一個禮物，你明天應該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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