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我想聽她說。”她皺著眉頭，瞪了男人一眼。
“那是我胡說的。”賀燕連忙接過了話，她不能讓小殿下懷疑，壞了魔尊的好事，那她就徹底沒救了，“是我辦事不力惹魔尊動怒，要將我趕出去，我就……我就滿嘴胡說八道，想逼魔尊把我留下來。”
“小殿下。”她跪著向前爬了兩步，離仙兒近的隻差一張桌案的距離。
仙兒這才看清她滿臉淚痕，雙眼布滿了紅色的血絲，頹廢而消極。她的聲音裏全是祈求，“小殿下，你幫賀燕求求情，讓賀燕留下來吧。”
“賀燕絕對不會背叛魔尊和小殿下的。”
仙兒笑了，說不上冷漠，卻也談不上多溫暖，“你是天母的義女，又思慕魔尊，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還將你留在魔尊身邊？你是覺得我沒長腦子這種好東西嗎？”
賀燕眼中的小殿下是一個被哥哥、被神君寵壞了的女人。她好像不知人間疾苦，不知世事無常，整日隻知道黏在神君身邊。她的日子，過的溫柔如水、平靜的好像一杯涼白開。
賀燕羨慕，又嫉妒。
但她可能從未見過她這麽反擊的一麵。從什麽時候開始起，她變了？神君的離開？魔尊的出現？爹爹被冤枉叛變？……可是她昨日才鬧過蟠桃園，她還是那個自以為是，隻會製造麻煩的問題人，處處需要別人替她擦屁股的小公主。
賀燕無法將這兩種不同的性情合並在她一個人身上。
“怎麽不說話了？無話可說？”她的聲音跟魔尊一樣的冷然，沒有溫度，卻比魔尊多了許多耐心，“以前也便罷了，我現在告訴你，從此刻起，魔尊就是我的人了。任何人都不能覬覦。”
額……
她的人？這話該這麽說嗎？魔尊他不要麵子的嗎？
某位好像被無形包養了的男人挑了挑眉梢，看向女人，她剛剛要問的問題不是這個吧，怎麽話風突然就轉了，好像在斬斷小-三的情絲似的。這女人的思緒，簡直跟脫了韁的野馬。
“看我做什麽？”小女人挺直了腰板，語氣特別橫，“我說的不對嗎？”
“對。”他哪敢說不對。他樂不得她吃醋呢！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她吃醋呢。突然他就不想把賀燕趕走了，留下來，以後小女人不待見他了，他就把賀燕叫來氣氣她。
“那你幹嘛看我？”
“有點迷人。”
咳……魔尊大人，虐狗不償命的嗎？
這一句話瞬間讓剛剛那個蠻橫的女人羞紅了臉，“說好話也不行，我是不會在你的甜言蜜語裏上當的。”她沒再理他，生怕一會兒自己這副氣勢就繃不住了。
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賀燕的餘光裏，她心裏被刀子割了似的，生疼生疼。此時她跪在地上，多像兩個人眼中唱戲的小醜啊！卑微的沒有一點尊嚴。
仙兒瞥了瞥賀燕，突然對魔尊眨了下眼，“我想吃東西。”
雖然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魔尊還是乖乖地配合她，起身出去了。直到魔尊完全離開了，仙兒才開口，“賀燕，如果你跟我說實話，魔尊答應你的條件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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