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緩緩地吻過她唇角的傷痕,像是在療她的心傷,“對不起。”這三個字沙啞透了,帶著某種未發泄的情愫和深深的自責,誘哄著她的原諒,“原諒我,好不好?”
“你把我當什麽?”她的淚不停地流,有些氣,也有點被嚇到的後怕。
他合了合眼,心裏也並不好受,深深地自責了一番,溫潤的拇指劃過她的眼角,聲音飄進了她的耳朵裏,“當我最愛的夫人。”
那-酥-麻的哄聲讓她心底的氣少了一些,可還是沒消,“有人這麽對待夫人嗎?”
“所以我錯了。”他吻過她的額頭,帶著示好和認錯,“別哭了,看你哭,我難受。”
他越說,她越委屈了,眼淚劈裏啪啦地掉。魔尊心疼極了,一直抱著她,輕輕地細吻著、安撫著。嚶嚶而泣的哭聲,像是一曲悲傷的古樂,讓人聽了就難受,心裏像是被她的淚砸了個窟窿,他的自責順著窟窿越湧越多。
好半天後,他隱隱聽到除了哭聲,還有隱隱的嘩嘩聲,好像倒流而下的溪流。這時才感覺到手上一片濡濕,懷裏的人也濕噠噠的,他睜開了合緊的眸子,呆了。
小女人的洪荒之淚,像是細密的雨澆灌了整個榻,水流正順著石榻一點點的向下倒流,發出清脆的水流聲。她素白的衣裳從榻上飄蕩到地下,整個寢洞像是被淹了一樣。
懷裏的女人全然不知,還在自顧自地哭著。
最後給身後的男人哭樂了,“仙兒,你再哭下去,萬魔窟裏就要發水了。”他說著話,手掌一伸想將床榻烘幹、吸走她泄不完的淚。
可完全沒用。他攔不住。
無奈之下,隻要先堵住了寢洞口,避免水波蔓延。她這副哭泣不斷的樣子不能見人,更別說此時被子裏還是一團白花花的小嫩肉了。
在她淚水的蔓延下,寢洞內已經積起了一寸高的水波。她明明也沒哭多少,怎麽就能淚流成河了?
魔尊安慰的話一點用都沒有,最後他隻能吻了過去,輕綿的吻在她的唇畔輕輕的撫慰,讓她一點點地沉浸在他的溫柔裏。嬌小的人,在他的掌間流連、纏綿,好像流動的溪流,像嬰兒的肌膚,像春日桃園的粉嫩的花,柔軟而沁人心脾。
他越吻越深,用自己的纏綿化解了剛剛對她的恫嚇,讓她在自己的懷裏一點點的沉陷,直到沒有了力氣,也沒有了哭聲。
緩緩抬眼,還能瞧見粉嫩臉頰上掛著的淚珠兒,像是一顆晶瑩的露珠落在了桃花瓣上,在這樣的旖旎裏平添了一絲嫵媚。這一次,他很小心、很輕柔,所有的動作都被他放得尤為的輕柔,生怕一下子碰到了她的淚腺,又一次水漫萬魔窟。
好在她沒有。在她的淚水裏,兩人纏綿悱惻,融為一體。
他在用溫柔道歉。
她在用回應原諒。
……
空氣裏還滌蕩著絲絲縷縷的纏綿悱惻,也不知是濕的,還是熱的,她的秀發潮潮的,幾縷不安分的發絲黏貼在她的臉頰上。有些疲憊地依在他的胸前,不顧榻下淚流成河的潮濕,好像睡著了。
魔尊愛撫似的,揉了揉她的發,半依在牆壁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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