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殿下。”狼王還是象征性地行了一個簡禮。
“這瑤池可不是誰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燦殿下沒有任何寒暄,直接進入了正題,跟剛剛中斷的內容無縫連接上了。
一看就知道,剛剛在暗處偷聽過了。知道拗不過狼王的想法,打算來硬的了。
斜對麵欣欣公主顫巍巍的哭聲成了燦殿下的背景音,在她說完那句話後,燦殿下忍不住剜了一眼女兒,怒其不爭。
狼王沒作聲,沒有絲毫敬畏地看向了燦殿下,這一注意不打緊,剛巧看到了她身後站著的仙婢,手上托著一壺酒,他心裏已猜出一二。
死,他是不情願的。可如果讓他背信棄義,背叛整個妖族,還不如讓他以死明誌。沒準,他這一失蹤、死去,還能給外麵的人提個醒,也算是死有所值了。
燦殿下眉梢動了動,微微側了半身,身後的仙婢很有眼色地進前一步。伴隨著那仙婢前進的腳步,燦殿下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喝下這杯酒,你就可以走了。”
狼王的視線落在鎏金的酒壺上,上麵還嵌了一塊紅寶石,多麽富麗堂皇的一個酒壺,價值不菲,用來裝毒怕是可惜了。上麵的紅寶石發出一眨一眨的光,像是幽夜裏女人紅色的眼睛,魅惑地一眨一眨,勾引著對麵的男人。
鎏金的壺就是她金色的霓裳,蜿蜒的壺身像極了女人曼妙的曲線,壺把是她恰在腰間的手,翹起的壺嘴是她勾引人的手指,纖長而柔美,好似在說:來啊!
狼王的視線從壺身移向了燦殿下,她正笑著,一副得意的樣子,好像在看著頂好玩的事。這笑讓人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這壺裏不是毒,真的隻是一杯美味的佳釀。
狼王收回目光,穩健的手掌緩緩抬起,撫在了壺把上,觸感細膩,真的像是女人細膩的手臂。他握了好一會兒才端起來,酒從壺嘴傾瀉而出,透過陽光依稀能看見裏麵有些微的渾濁。
一會兒酒盞裏就積滿了一盞酒,泛出濃稠的酒香味兒,一聞就知是陳年好酒。拿這樣的酒替他送行,倒也算是值了。狼王端起酒盞,又一次看向了燦殿下。
她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平靜,除了那得意的笑,再沒有任何的表情流露。她們的目的不該隻是讓他死的,難道不在他臨死前再努力地勸勸他嗎?
雖然勸也無用,可燦殿下的反應實在是太過鎮定了。反而讓他有些不安,可他今日如果不喝下去,也隻能應了她們的要求,事情敗露後,狼族一樣會被滅掉全族。
與其那樣,還不如舍生取義,妖風和魔尊知道後,興許還會留一絲情誼,護狼族一脈。
想定後,狼王沒再猶豫,一飲而盡。烈酒從他的舌尖順著嗓子一路湧進了胃裏,火辣辣的熱感。這酒的藥效沒有那麽快,不至於即刻斃命。
可酒太烈,他覺得渾身燥熱。不僅是胃部,渾身每一寸肌膚都熱的難受,皮膚下麵好像有什麽東西撩惹著他的神經。他滿臉漲紅,連帶著耳根都是一片紅色,眼神迷離、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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