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裏根本沒有旁人,直勾勾地看著他,穿過人群,步子不由得向他靠近。走了兩步,就被人給攔了下來,鋒利的劍器擋在了她身前,被阻擋的不悅浮上了女人的額頭,衝著攔住她的人丟了一個白眼。
“魔尊。”天母那公鴨嗓子一樣粗糙的聲音打斷了男人專注的視線,“魔尊現在可以離開了。”
這是讓他離開,準備把這隻小笨蛋留在這裏。魔尊唇角浮過了一絲苦笑,這群人還真是捏準了他的死穴,多一寸不多,少一寸不少。
他的臉上似乎連猶豫都沒有。可就是這樣的表情讓蜈蚣心底驟然生出一股冷意,她開口道:“魔尊,我們……”先走二字還沒出口,就被男人伸出的右掌給製止了。
“她呢?”魔尊挑了挑眼梢,神情自若的樣子好像一點也沒覺得現在的自己很被動。完全不是被威脅的樣子,倒像是別人要求著他,虛張聲勢的氣勢做的很足。
“小殿下和魔尊,隻有一個人能離開。魔尊走了,她自然留下來。”麒麟上神得意地笑道。
“留下做什麽?”
“那就不是魔尊需要操心的事了。”
“也是。這本也不重要。”魔尊勾唇笑了笑,很淺淡。就在這淡若輕風的刹那間,飛音扇一展,嗖的一下那個女人就消失了。
“該死!”天母咒道,“飛音扇在他手裏。”
眾仙離他遠,剛剛飛音扇使出之時隻覺法力無邊,一時未曾看清是什麽法器。這會兒那隻小狐狸不見了,這才想起那柄能移形換影的飛音扇還在魔尊手裏。真是功虧一簣。
魔尊垂眸看了看懷裏的女人,低罵了句:“笨。”又瞥了眼她懷裏的那隻赤狐,剛想問哪來的野狐狸。觸及那雙犀利的狐眼時,心底好似有什麽東西被看穿了。他好像也能看到它的心裏。
兩道目光糾纏、凝望,晦澀不明,而後慢慢移開視線。
魔尊看向那群氣急敗壞的眾仙,嘲笑道,“這飛音扇在我手裏,你們不是早就該知道了嗎?我還以為你們做了這麽一個大局能掀出什麽浪花呢!原是讓我來瞧一出熱鬧了。”
他挑眉勾唇,甚至還拍起了雙掌,“好笑。確實好笑。”
魔尊大人,這樣埋汰人真的好嗎?天尊不要麵子的嗎?
他雙掌落下時,手依然落在她的肩上,自然的毫無違和感。北鬥帶著老祖闖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麵。
額……那畫麵尤為的詭異,竟像是……一家三口。
魔尊懷裏抱著那個小丫頭,小丫頭懷裏抱著赤狐,活脫脫的一家三口,同享天倫之樂啊!北鬥忍了好半天才沒有笑出聲來。
可能是感受到了北鬥投來的不懷好意的目光,赤狐的身子動了動,又動了動。腦袋從仙兒的左麵一拱、一拱地跑到了右麵。瞬間,又轉頭蹭了回來。
隨即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後隻能看見一團赤紅色的虛影,如果不是手掌間傳來一陣酥麻的竄動,幾乎讓仙兒懷疑自己懷裏到底抱了個什麽東西。
與此同時,她肩頭的那隻手也變得炙熱起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