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風剛走了沒幾步,仙兒就隨手丟下了隻啃了兩口的果子,目光深深地凝在了妖風快步離去的身影上:哥,你終於找到了適合自己的那個人。要幸福!
北鬥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嘴角劃過嘲弄的笑意,“不是吧!那可是你哥哥嫂嫂,這醋都吃?”
仙兒挑了挑眉,懟了句,“管那麽多!神君又不醒,整日賴在禦天司做什麽?吃飽了撐的。”
“不是,我……怎麽這麽大脾氣?惹著你的又不是我!”北鬥覺得自己忒無辜了,不過就是調侃了一句,這還引火上身了!
“今日我生辰,你們都得讓著我。”她挺起了小身板,理直氣壯地說道,“你怎麽也得備兩份吧!我跟玖辰可是同一日出生的,他的那份我代收。”她晃著小身子,輕哼了一聲,“要是讓我不滿意的話,今晚就去砸了你北鬥宮。”
“得!神君的小祖宗,我惹不起您。我這就給您備份大禮去。”北鬥站了起來,剛準備抬腳,他就覺著有些不對,可又說不上哪裏不對。一雙眸子從漫不經心突然轉成了考究,盯著坐在這裏閑適的人。
神君和她同日生辰,妖風沒忘,他自然也沒忘,想來,她也沒什麽心思過,所有人也都默契的沒有提起。別再因為生辰這事,把她這幾日好不容易恢複的好心情又給弄丟了。
那個男人醒不過來。
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既然她現在走出來了,想開了,也就沒必要再讓她不高興。
可上次醉酒,北鬥失言,說她的狐心可以救神君。當時她意味不明地留下了一句話,到現在北鬥也沒想明白她是什麽意思,又不好開口詢問。
萬一當時是真的醉了,酒後又忘了,他在這裏多嘴問這一句,那可就要了命了。
如果是沒忘,自己想開了,他這會兒問上一句,好像逼問人家一個小姑娘為什麽寧死不救一樣。怎麽想,這話北鬥都問不出口。他倒是希望,她是想開了。
以命救命這種事,沒有意義。
況且,那個男人寧可魂飛魄散,永不再生,都不會願意用他這個寶貝女人的性命來換取他的後半生。
看見他站著半天沒動,仙兒仰頭瞧了他一眼,“看我幹什麽?”
“你今日生辰,前幾日怎麽不催著我們備禮物?”北鬥盯著她瞧,想要從她的動作、表情裏看出什麽異常的情緒,可她隻是白了他一眼,埋怨了句,“還以為你們會給我驚喜!結果什麽都沒有,還指望我能給你們好臉色看嗎?玖辰一不在,你們就欺負我。”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人家小姑娘生辰,幾個大活人竟然沒給備份禮物,讓她高興高興,聽著是不怎麽對。
“得!馬上就去。”北鬥一邊起身往外走,一邊回頭瞧著她。她倒是沒有回頭,而是揀起剛剛吃了一半的果子,繼續津津有味地啃了起來。
北鬥這心稍微鬆下了點。
行至一側時,還是謹慎地叫來了麻雀,悄悄地囑咐他和山藥好好看著點小殿下。小殿下在神君心裏什麽地位,整個禦天司的人都門清。不用北鬥說,這兩人也不敢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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