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不在,老祖又不管事,隻剩下麻雀這麽一個決斷的人。
麻雀也慌得不行,一顆小心髒不停地顫抖。
即將繼任的天尊,親自來到禦天司,把人壓上禦天台。麻雀不敢違拗。哪怕站在眼前的隻是太子,麻雀也沒有膽子頂撞。左右麒麟上神之前沒少為難神君的另外幾魄,還敢覬覦小殿下,麻雀想想更不想攔著了。
麻雀丟了一個眼神,禦天台的人就直接將麒麟上神用特質的鎖將人捆住,開始行刑。
起初幾鞭麒麟上神倒是硬抗了下來,一聲沒坑。直到第五鞭後,他終於熬不住,出了點聲音。麻雀閉著眼睛,別過腦袋,實在是不敢看。
太子坐在一旁親自觀刑,卻是連一下眉頭都沒皺,一直打到十仙鞭時,麒麟上神直接昏了過去,太子也沒有喊停。
麻雀瞧不下去了,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太子殿下,仙鞭之罰猶如抽筋斷骨之痛,每抽一鞭就會損耗法力。十仙鞭已是重型,再打下去怕是麒麟上神連命都會沒了。”
太子悠然地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後仰,極為不在意地說道,“是嗎?”
一句反問後沒再說話,繼續看著渾身是血的麒麟上神,好像每打一鞭,他就能快活一點似的,樣子頗為滿意。整整二十仙鞭後,太子才喊了停,“行了,就這樣吧。”
他緩緩起身,剛動兩步,就回頭了,“聽說神君不在?他回來記得轉告一句話:禦天司不過就是我們天族看門的,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沒事偷偷溜去凡間,這可算是玩忽職守。這位子他若是不想做了,趕緊告訴我,有的是人願意接。”
“對了,把人給我送去天牢。這事要是幹不好,你就把自己也關進去吧。”
嬉皮笑臉慣了的麻雀,瞬間冷了臉。頭一次,他氣得話都沒回,目光裏帶著了些微的恨意,極為少見。
北鬥聽完,毛都炸了,“真特麽是小看他了!”
神君倒是淡定了許多,“麒麟人呢?”
“麻雀鬥膽做主,留在了禦天司。他挨了二十仙鞭,如果直接送入天牢必死無疑。現留在禦天司養傷。”
“嗯。”神君淡淡應了句,似是同意他的做法。
“你怎麽那麽淡定?”北鬥氣的在軍帳裏來回踱步,可那男人卻神情自若,“你再淡定下去,禦天司都拱手讓人了。”
神君挑了挑眉梢,頗為不在意。接下來說出的話更是驚得北鬥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他說:“回去轉告太子殿下,就說禦天司執掌人的位子我不做了。他看誰順眼就給誰吧。”
“你瘋了吧?”北鬥覺得他一定是被氣傻了。
麻雀回去後,原話稟明了。
神君在這個位子上坐的太久了,早就成了無所不能的神人,之前就連太子去平定叛亂,都不得不到他那裏尋求幫助。這樣的人如果不能聽從自己差遣,太子想想都覺得可怕。
可他也不過就是耍耍權威,誰知道神君竟然直接撂挑子不幹了!太子慌得,趕緊在天宮內部征戰能人,可自行舉薦,任禦天司執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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