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叫那個人媚兒。他的聲音帶著留戀、醞著久久的深情,是他從未有過的溫柔。他想讓她回頭,想將那道身影刻在腦子裏。可她沒有回頭,還化身成了一隻紫藤蘿一樣的小紫狐,奔向遙遠而神秘的地方……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沒有喚回來媚兒,也沒有追回來媚兒。他幾乎發瘋了似的轉身,隨手抄起了一把鐵楸,朝著那個已經暈了的道人拍去。瘋子,從來沒有理智可言。
甚至把暈倒的道人給拍醒了。
接著,那道鐵楸在道人的身上、腿上、肚子上,甚至腦袋上,都留下了印記,灰土土的,帶著血淋淋的道子。葉莫的養母死命地攔著他,“兒啊!我的兒啊!快住手!他是我們的恩人啊!”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那個女人是一隻妖,一隻會害人的妖啊!”
妖?害人?
什麽時候起,世間上的一切都被劃分成了三六九等。妖就是害人的,魔能霍亂三界。到底是他們霍亂了三界、俘獲了人心?還是這樣的劃分,讓他們成為了霍亂的人?
葉莫想不通了,可他知道他的媚兒是善良的。從始至終。
眼前的道人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壞蛋。葉莫嘴角劃過一絲冷笑,手下拍人的動作沒有停,直到那人縮在了牆角裏,一動不能動,徹底地沒了氣,他整個人都沒有回過神兒來。
跟著,他年邁的老母親聲音顫抖地喊道,“完了完了,殺人了!殺人了!”老太太嚇壞了,直接暈死過去。
“娘!娘!”隨著老太太倒地的撲通聲,葉莫才算徹底回神。他哭了。
天亮後,他將老太太安葬在了屋後的山坡上。
走了。
他的目的地在徑山上,他和妖媚初次見麵的地方。一呆就是三日三夜,滴水未進,坐死在山洞裏。
等他醒來時,什麽都不記得了。
他隻知道自己是剛剛飛升上神的葉莫,不日後即將繼位的天尊,他的妻子是天尊唯一的女兒,並且他們很相愛。她還懷了他們的孩子。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腦子裏總會蹦出一隻小狐狸,通體紫色,毛茸茸的樣子,可愛又嫵媚。還有一座不知道什麽的山上,有一道奔跑的背影。這樣的一副畫麵好像是刻在了他的腦子裏,揮之不去。
他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但他隱隱覺得自己忘掉了什麽很重要的事。
直到他大婚時,他身邊的嬌妻回頭張望了一眼,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就看到了一個同樣頂著大肚子的女人。他的心空了半拍,又一次為她而心動,葉莫微不可查的愣了片刻,眼睛裏閃過別樣的情緒,一閃即逝。
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這是湧入他腦中的第一個想法。
漂亮,是一個能讓他心動的女人。隻是可惜了,他們相逢的不是時候。他已經有了妻子,而她好像也已經嫁人。礙於自己身旁嬌妻的嗔怪,他沒有再過分留戀,很快地回頭了。動作快的,幾乎於果斷、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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