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天司之外,彩雀環繞上空,七彩的鳥羽把九天鋪成了一條彩路,清脆的啼鳴好像喚醒沉睡的靈魂,悠揚而帶著亙古的曲調。八荒之地,不分時節,四季之花陡然盛開。泉溪之水,雀躍而湧,好像在賀喜著什麽的到來。
這樣的盛況,隻有神君玖辰出生時才有過一次,雖不及那次龐大,卻足以與之媲美。
天宮眾仙齊聚禦天司門口,以為這靈氣之地,誰又誕生了一位天地奇才。
彼時,北鬥幾人正躲在妖靈境裏喝酒。不時感歎幾句神君和小丫頭這生生世世的羈絆,正搖頭歎息,舉起酒盞,幹烈醇香的酒還沒等下肚,就瞧見了千年難見的盛況。
“又是哪位神童誕生了?”麒麟上神笑道,“跟神君出生那日倒是有的一比。”
北鬥看了看九天之上彩雀聚集的方向,笑容陡然僵在臉上,“禦天司?”這三個字一出,剛剛還散漫的一群人都驚了一下。禦天司裏現在除了桃夭和山藥,可就隻有一個女人。
還能是誰誕生?
誕生個屁,重生還差不多。
一溜人浩浩蕩蕩地跑向禦天司,撥開早已圍的水泄不通的大門口,一路向前張望,看著彩雀盤旋的方向,北鬥笑了,“看來是小丫頭醒了。”
北鬥幾人進去時,子見正拉著桃夭往外走。子見一副無奈的表情,桃夭憋著一張小嘴,北鬥幾人麵麵相覷,剛剛的笑容也收走了幾分。
不應該呀?小丫頭要是醒來了,子見和桃夭肯定高興壞了,三百多年沒見過娘親了,還不得纏著不放。可現在這表情是什麽意思?兩張小臉上一點見到娘親的喜色都沒有,反而是一臉的愁容和無奈。難道是他們想錯了,小丫頭根本就沒醒?
這樣的想法,讓幾個活了幾千歲的大人心底莫名的一寒。最後還是妖風先開口問了一句,“你爹爹呢?”
子見輕歎了一口氣,好像剛剛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情似的,腦袋隨意指了指身後,“裏麵呢。”
“你爹爹把你們趕出來了?”狼王也忍不住問了一句,隨即看了看身側的幾個人,這兩個孩子的表情實在是太難解讀了。
“不是趕出來的。”桃夭仰著腦袋,奶聲奶氣的,語氣裏還有些委屈,“是凶出來的。”
似乎覺得自己說的還不夠,又刻意渲染了一下,“超級凶,超級凶。從來都沒看到爹爹那麽凶過。”
子見低頭,看了看桃夭,戳破道,“也沒有那麽凶吧。”
桃夭噘著一張小嘴巴,很不開心地反駁道,“可他表情臭臭的。”
北鬥皺了皺眉,“那他為什麽表情那麽臭?”
子見聳了聳肩,頗有種無奈且不想說的意思。桃夭仰著一顆小腦袋,學著哥哥的樣子,有模有樣地聳了個肩。桃夭凶巴巴地說道,“哥哥,我們走吧。以後再也不要理爹爹了。”
“嗯。我覺得也是。”難得的,子見竟然超級認可桃夭的主意。
倒是把幾個大人說的一愣一愣的,司命弱弱地問了一句,“你們覺得冷嗎?我怎麽還沒進去,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咱……咱還……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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