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荷花從現在開始就閉上嘴巴。”小荷花就真的閉嘴不再講話了,傻乎乎的小荷花一不說話,又離開了水的滋潤,腦子就變得渾渾噩噩的,纏在北鬥的腳腕上稀裏糊塗睡著了。
這一睡就不知道睡到了什麽時候,等她醒來時,真身又被重新種進了水裏,還被施了禁動的法術。而恩公的竹筏不再,人更是早已不見蹤影。
夜色黑寂,小荷花合上了腦袋,悻悻地搭在水麵上,傷心極了。
直到翌日清早,晨起的朝陽從東邊緩緩升起,第一縷溫暖的光線落在小荷花耷拉的腦袋上。沉睡的小荷花再次被喚醒,俶爾就挺拔了小身子,轉著腦袋尋找恩公的身影。
“小荷花,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一條鯉魚精從河裏躍了出來。
“我是跟著恩公來的。”小荷花存著一絲期望,“你有看見一個穿著月灰色長衣,非常厲害的一位仙人嗎?他昨天還在這裏的。”
“沒看見。”鯉魚精一個跳躍,變成了人身,束發紅衣的青年立於荷水之上,“小荷花,你又被人欺負了?一天不見還多出來一個恩公。”
小荷花點了點頭,“沒有,我不是被那隻黑睡蓮搶了法術嘛,結果恩公的竹筏把我刮斷了。”
鯉魚精嗤笑,“小荷花,你是不是傻!那怎麽能是恩公呢,那是仇人。找他算賬還差不多。”
小荷花卻搖了搖頭,“不是的。恩公他不是故意的,而且已經幫我治好了,還幫我受損的真身給調理好了。不然我能有力氣跟你說話嘛!”小荷花有些不樂意,鯉魚精怎麽能這麽說我恩公呢!發出了一聲淡淡的哼音,“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哦,難怪你今天精神這麽好。”鯉魚精打量了小荷花一眼,枝繁葉茂的,花瓣也比之前更加的鮮豔了,他點了點頭,“可是你恩公都走了,你打算怎麽辦?”
“我恩公給我施了法,我現在動不了。鯉魚精,你能幫幫我嗎?”
“這樣啊,那我試試吧。”鯉魚精是小荷花多年的朋友,法術比小荷花高一點,再加上北鬥施的也不是什麽高難的術法,輕而易舉就被鯉魚精給解開了。鯉魚精有點小小的得意,“你恩公也不過如此嘛!”
“我恩公可厲害了。”其實小荷花也不知道北鬥有多厲害,但是她就覺得他很厲害。你看看,他能悄無聲息地把她給定在那裏,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走了,明明就是很厲害嘛!
剛剛重獲自由的小荷花,立馬就竄出了一米遠。鯉魚精的聲音緊緊跟在後麵,“喂!小荷花,你去哪兒?”
“我要去找我恩公。”
“可是小荷花,你現在沒有法術,離開了荷水雖然暫時死不了,可是時間久了,你就會枯了。更別說還想重修成人形了。”鯉魚精緊緊跟在後麵,“不行!你不能走!”
“可是我要去報恩。恩公現在可能還在荷水鎮,指不定哪天他就走了,恩公那麽厲害,再想報恩就找不到他了。”小荷花很執念,“鯉魚精,你不是也說過嘛!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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