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樣子,正是他們幾個兄弟這些年想見的那副麵容,青春不老,時光無痕。曾經的仙兒姐姐,亦如往昔那般,美的不豔俗、不刺目,是那種看上第一眼不覺得多美,可多看幾眼,便覺得美的不像話的人。
原本應當鮮活的姐姐,現在卻躺在冰冷的床上,一動不動,帶著死寂一般的安靜。十二的臉上閃過無數複雜的情緒,從驚喜、了然、震驚,到最後定格成了詫異與荒涼。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從他心底萌生、而後一點點的擴大,心裏不免一驚,痛苦的神色布滿他俊逸的臉上。
尤其是再看到子見時,他臉上的痛苦愈加的大了。
轉而,凶狠的目光好似一把利劍,掃過了賀燕和欣欣以及天宮裏的每一個人。那雙淩厲的眸子一點也不像是一個普通的仙人該有的,凶神惡煞,凶凶的複仇之心從他骨子裏燃起。
可更多的竟還是自責,自責於自己的無能。
他連欣欣的人都鬥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夥人,他除了送死,還能幹什麽?現在如果他回去搬救兵,等他回來整個將軍府都得移成平地。他不能走,即便是送死,他也要拚到最後,他也要死在子見和桃夭的前麵。
十二的法術雖不算精湛,可尚且還是拖延了時間,等來了神君。
那個男人,高傲的不可一世,好像永遠都披著一層璀璨的光芒。隻要他出現,就讓人移不開眼。即便是欣欣、賀燕,在看到他時,攻擊的動作都不由自主地停滯了半分。
十二永遠也忘不了那天的神君,他的雙眸好像從幾億年的寒冰裏剛剛取出來,目光所及之處,都滲著冰碴兒。渾身的冷氣好像北極之地永遠不化的冰封海洋、皚皚雪原,不等靠近,就已經冷得人瑟瑟發抖。
寒眸的冷光好像被打造的萬古寶劍,隻是冷冷一掃,就能殺人於無形。就像這裏的眾仙,還不等發現他時,就早已傷的千瘡百孔,口吐鮮血。唯獨十二,沒有受到他的回擊與報複。
即便被他傷了,那些女人們還是定定地看著他,那眼神複雜極了。有欣喜、有苦笑、有嫉妒、也有憤恨,或許還有那麽一絲的快感,無論是哪一種,似乎從不缺乏“愛慕”。
所以說,他身上有光,讓人移不開視線,甚至於黏在他身上。無論男女,好像都能被他吸引。
可他的眼裏,似乎看不見萬物眾生。從他出現開始,他的視線就凝在了床上的女人身上,滿滿的心疼和自責。十二想,如果不是子見擋住了他的路,他會不會連自己的兒子子見都看不到呢?就像如果聽不見桃夭的哭聲,他或許也看不見自己剛剛出生的女兒吧!
因為在他眼裏,沒有什麽比床上的女人更讓他寶貝的了!
後來,十二被北鬥帶進了北鬥宮,還收了他做徒弟。是北鬥好心嗎?自然不是。北鬥這副吊兒郎當的人,早就習慣了我行我素,典型的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現在被神君硬塞了一個徒弟過來,他心裏一百個不樂意。可沒辦法,誰讓他欠這個男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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