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同誌跟楊木柳處的跟哥們一樣。上來就用手指點著楊木柳的額頭問東問西。
“你的問大寶去,她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給你買什麽了。”楊木柳一邊整理著好不容易塞到行李箱裏的酒,一邊擺手。
墨之湄看楊木柳說完便拉著老蔡進了臥室,楊木柳還真的有點好奇到底送啥了,這麽神秘。
將帶的東西都放到外麵客廳的桌上,楊木柳走到裏麵客廳舒舒服服的坐了下來,從老楊麵前放著的紅金龍香煙盒裏抽出一根優哉遊哉的點了起來,“老楊同誌,你兒子現在生活條件好了,以後抽點好煙唄。”
楊木柳抽煙純粹是被老楊帶壞的,楊木柳高三那年第一次配老楊喝酒,酒過三巡老楊就遞過來一根煙說什麽“煙酒不分家”的鬼道理,然後楊木柳就開始了。
“嗤!”老楊聽後立馬笑了起來,“你現在這個樣子突然讓我想起三年前你第一次一年賺了25萬的模樣。”
楊木柳臉色頓時認真起來,“你放心,我不會再跟那時候一樣了。”
“知道就好,你現在也30了,什麽事你自己掌握。”老楊看到楊木柳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也沒有多說什麽,將手中的煙掐滅,然後走到電視機旁邊的櫃子裏打開抽屜,將抽屜裏的煙拿出來晃了晃,“你老子現在可是工程監理,雖然工資不高,但是這個煙酒還真不缺。”
“是是是。”楊木柳敷衍的點著頭,然後看著自己老爸,“老頭子,你還想搞工程麽?”
“不想咯,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也該準備退休了。”老楊擺了擺手,“雞湯應該好了,我再燒個菜準備吃飯。”
楊木柳歎了口氣,自己老爸還是有些不甘心啊。
老楊同誌作為一個從農村孩子,當兵退伍後回到縣城從一個抬石子的小工兩三年的時間就變成一個工程隊長,再然後沒幾年就成為縣裏水平數一數二的橋梁工程師,楊木柳說實話還真的挺佩服自己老子的。
隻不過後來因為老楊將一個橋梁的收尾工程交給四叔去辦,沒什麽經驗的四叔因為忘了處理好橋梁的暗樁導致路過的運沙船翻船三死一傷,賠了一百多萬。要知道,那會兒才九九年。
從那之後好像黴運就一直伴隨著楊木柳這個家庭,老楊的至交好友因為貪腐幾萬塊錢被雙規,判了十多年。為了避嫌,很多政.府項目至此對老楊同誌關上了大門。
再後來為了操心楊木柳的學費,老楊同誌被自己的發小騙去南方做了傳.銷。好麵子的老楊同誌在楊木柳斷絕父子關係的威脅下都不肯回來,就是為了想在南方重頭開始。最後好不容易在奶奶的以死相逼下,老楊同誌才老老實實的回來。
那幾年,楊木柳上學都是偷偷摸摸的,老蔡平時也隻敢躲在家裏,整日唉聲歎氣,甚至聽到別人敲門就擔驚受怕。
對當時那個隻有14、5歲的楊木柳而言,以前那些見到自己就麵帶微笑的鄰居們,一夜之間全部用那種憐憫、幸災樂禍甚至冰冷的目光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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