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低頭去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趕緊背過雙手先把衣衣扣上。
白月單手托著腮,打趣的看著她:“這麽難受的話,不如求我。”
“嗯?”瀟瀟一愣看向他。
“你這麽敏感……要不要讓我喂飽你呢……”白月冰冷的說著。
瀟瀟身子往後一縮,但是十分鎮定:“白月先生又開我玩笑了。不知道我身上的這些針,還要紮多久?”她話鋒一轉,立馬將話題轉移。不過想想白月也是在跟她開玩笑,想想上次她被白月洗劫掉全部身家時還不是逗的麽。
“既然你這麽逞能,那隻有可惜了。”白月鬆了一下肩膀,手指向下滑去,一根一根的把針抽了出來。
瀟瀟趕緊把濕噠噠的衣服穿上:“謝謝白月先生。您剛剛說的是壓製,意思就是我身上的毒並沒有被解開吧。”
白月收拾好針灸包,緩緩道:“你知道你身上中的是什麽毒嗎?”
“是什麽?”
“一種基本不可能解開的毒。它似毒非毒。”
“到底是什麽?”
“不會要你的命,隻會讓你痛苦不堪。這種毒的最主要成分是罌粟花。我這樣說,你懂了嗎?”
白月說道罌粟花時,瀟瀟愣了愣。
罌粟花,那不是毒品裏摻雜的東西嗎?所以說,她身上的東西是類似於毒品的東西:“會,會上癮?”
“每當你疼痛難受的時候,就必須注射那種毒。才能夠緩解你的難受,但是注射的次數越多。你的壽命就會一天比一天少。大概不出幾年,你就會香消玉殞了吧。雖然這並不是毒‘品’,但是玖嵐染在你身上注射的東西,是和它大同小異的。”
“那……那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隨時都發作嗎?發作後的辦法,要不就是接受您今天一樣的針灸,要不就是繼續注射玖嵐染的毒?”
“對,隻有這兩種辦法,但是我的針灸隻能夠起到一時效果。而且今天你也看到了,必須現在冷凍庫讓你冷卻後,又洗熱水澡,在接受針灸才能夠緩解。說實話。不是長久之計。而且如果你在外麵犯病的話,就更麻煩了。”白月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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