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嘴,發出一聲嘶啞的驚叫。
玉天卿再次醒來,甩一甩頭疼欲裂的腦袋,入眼是一頂尖尖的白色帳篷,不遠處的刀架上掛著一把長柄火焰刀,她的雙手被綁到一起,口中塞了一塊絹布。
一個身形魁梧的人掀開簾子,帶起了一陣風。玉天卿慌忙閉上雙眼。
“從哪抓了個女人?”
另一個人似是將佩劍放到了桌上:“不知道,是蕭將軍抓的。長得還不錯。”
“哈哈,這話要是讓將軍聽了去,你肯定要受軍仗!”
“朱副將休要胡說,如今咱們拿下槿縣,下一步豈不是直入美人山莊都城?”
“隻是將軍近日的身體,軍醫也拿不準是怎麽回事啊。”
這本是閑話,聽到玉天卿耳內,卻泛起一陣涼意。倉惶,震驚,失措,憤恨,說不清是哪種情緒先來,所有的情緒似是一把鈍刀,一片片切割著她的血肉。骨肉分離,疼入骨血。原來人生,沒有最壞,隻有更壞。她,竟然被俘虜了!
她明明是在陳朝輝府內被打昏了,她昏迷前還聽到動靜,一個凶惡的男聲說要將可心一起帶走。如今,可心又在哪裏?她又是怎麽來到漠國軍內?
帳子外麵想起一個年輕的聲音:“朱副將,將軍說,新抓到的俘虜,關到監牢即可。”
這新抓到的俘虜,指的是自己?
玉天卿張開雙眼,見兩個帶著盔甲的士兵衝進來,拖住她就要往外走。玉天卿嘴裏嗚嗚著,腳下墜了千斤擔子般,任兩個人怎麽拉,就是一步都不動。玉天卿看向身形魁梧的男人,他應當就是朱副將!
朱方德收到她求救的眼神,和顧謙對視一眼,她要說什麽?
他濃眉皺了一下,還是將她口中的束縛拿走。
“我知道將軍得了什麽病!”玉天卿雙目湛湛有神,幾縷黑發飄在微微發白的臉頰,稍顯狼狽,聲音婉轉柔和,似萬籟俱寂中劃破天際的飛鳥,憑添了信任之感。
“笑話,你連將軍都沒見過,如何得知他得了什麽病?又如何能治好。”朱方哲方方正正的臉上多了一抹嘲笑之色,連帶著聲音都尖了一些。
玉天卿麵色很是平靜,看似瘦弱不堪,但眸中的流光閃著,透著蒲柳般的堅韌不屈。一字一句的堅定的說道:“我說我能治,便一定能治。不信,我可以懸絲診脈。”
一旁的顧謙說道:“那便讓她試試?”她雖然沒有多說話,但眼中清明,讓人覺得該是可信的!
玉天卿被鬆了綁,緩緩走在軍營內,入眼皆是一片白茫茫的軍帳,一隊隊身穿銀甲的巡邏兵有序的來回走動。她跟隨著風桀一路走入一頂帳篷內。這帳子很大,一入內,便聞到一股藥香。床帳內,似是躺著一個人影。風桀用一條黑巾罩住玉天卿的眼睛,將紅線一頭搭在床上人的腕上,另一頭遞給玉天卿。
風桀見她麵色平靜,少頃,她便將紅線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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