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就算隻是側妃,也沒人能撼動她的位置。
劉綺羅低下頭行個禮說道:“是。”
玉天卿見劉綺羅走遠了,便再一次來到書房。
“知道我為什麽罰阿依莉嗎?”還是同樣一句話。
玉天卿抿抿唇,還是回答道:“將軍是在警告我。羽翼未豐之前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和陳姬硬碰硬。”
北止堯唇角扯一扯,極其敷衍的笑一下。他道:“還不算太笨。”
玉天卿不再多話,垂著頭,用食指、中指扣著大拇指指甲。
“你覺得你現在處境如何?”
“來曆不明,短短幾日便當上侍墨。人人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陳姬為何會對自己虎視眈眈?還不是她覺得她身份貴重,卻隻能在將軍府做個妾,而玉天卿不過是個來曆不明的女子,姿色十分平淡,短短幾日便當上了侍墨。自古以來,女人經常為難女人,多半都是因為嫉妒。
“你在明,敵人在暗。你們實力相差懸殊,要打倒敵人,就要韜光養晦,必要時候,給他致命一擊。你如此沉不住氣,隻會讓身邊的人受苦而已。”
玉天卿聽到這話抬起頭,見他麵色平靜,廣闊無垠的眸中隱隱有激流湧動。這番話似在說給她聽,又似在說給自己聽。與他交往,初見他似是一條幽靜的河流,表麵看不出水在流動,清風一吹,也僅僅皺起層層水浪,但越往水深處,激流勇進的水花像奔騰咆哮的萬匹野馬般,讓人頓生敬意。
“出去吧。”
玉天卿一愣,不會還要在外麵站著吧?
北止堯見她雙眼下一圈淡淡的青色,極不情願的皺一下眉,似是誤解了他的意思。
他將一個小瓷瓶放到桌上說道:“這是金膚凝脂膏,消腫很快。”
原來昨日他手中拿的瓷瓶就是這個啊。看來他對於怎麽處理這件事,早就有了主意。打一巴掌給個棗吃。玉天卿一麵說著“謝謝”,一麵邁著步子走出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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