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鉚足勁打扮的。
“我聽說護城河邊的桃林開得極美。春日,各色鮮花已經夠鮮豔了。就算是打扮的再豔麗也搶不過花朵的風頭,還不如素一點,倒顯得雅致。”
阿依莉點點頭,姑娘說的有道理!眼前的人一襲白衣,腰肢纖細,四肢纖長,膚若凝脂,狹長的柳眉下雙眸似水,唇瓣有些微白,淡淡的笑帶著一絲疏離,稱不上絕色,但自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高雅氣質。姑娘一直是不同的,不同於任何人。
玉天卿握住阿依莉的手指,臉上帶著濃濃的不舍之情。阿依莉手被她握的太緊,她笑道:“姑娘為何這麽不舍?好像我們永遠不會再見一樣。”
玉天卿回報以真誠一笑。
寬敞的馬車內,玉天卿掀了小簾,見古樸的街道上,很多店鋪都關了門,三三兩兩的行人走過,全然不似第一次踏入京都時所見的繁華之感。北止堯側了頭看她,她烏黑閃亮的秀發自然地披落下來,像黑色的錦緞一樣光滑柔軟。簡單的發髻上隻係著一根銀白色的絲帶,他伸手將那根絲帶拽下。
玉天卿一愣,他不是最喜歡這樣的裝扮嗎?今日又不喜歡了。男人心海底針,尤其是像他這樣的男人。馬車平穩的行駛著 ,大約半個時辰後。外麵的喧鬧聲一下便充斥到了耳中。
熱鬧,人山人海的熱鬧。寬闊的護城河內,水清粼粼,偶爾一絲微風吹皺了河麵,泛起碧波。有的女子挽起了袖子,掬一捧水洗臉,有的女子光著腳在水中嬉戲著,到處一派歡樂的氣象,還有的小女孩頭上插著一朵紅彤彤的石榴花……
“為什麽戴石榴花?”玉天卿不解。
“是大人們為了給女兒祈福才戴的。”北止堯一邊解釋,一邊抬高了袖子,示意她將手挎過來。玉天卿故意忽略他的意思,隻用手指抓住他寬大的袖子。
北止堯也不惱怒,慢慢向前走著,他雖不回頭,但餘光一直掃著她旁邊的人群,小心翼翼的保護著她。今日的北止堯很不同,雖還是黑緞袍子,但領口處露出約一寸銀白色雲紋的鑲邊,同是銀白色的腰帶,腰間掛了玉佩和令牌,棱角分明的臉龐上透著高貴典雅。
前麵**湧動,玉天卿拽緊了他的袖子,餘光掃到之處,鳳桀帶著一隊人馬在後麵不出10米的距離跟著。
兩人來到一處酒樓,名曰飛鴻樓。
這大廳很寬敞,整個裝潢隻能用金碧輝煌來形容。入眼的先是十二座佛像,形態各異,巍峨逼真,盡顯威嚴肅穆之感;九鼎大香爐散發著嫋嫋的香氣。這香氣很特別,說不出的特別。高高的拱梁上掛著幾束銅鈴,微風撫過,“丁丁冬冬”地發出悅耳鈴聲。
廳中央有個白玉池子,裏麵有一座玲瓏的假山,溪水細細,滴滴答答的滴在岩石上。白玉池子旁,是一個四方的高台,台子上鋪著錦織緞繡、色調柔和的地毯,這應當是用來跳舞或演戲的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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