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消瘦的身子,眼露精光,揚起的下巴添了幾絲驕傲的味道。他見了北止睿不卑不亢的行了個禮,臉上帶著微笑,嘴角隨著他的笑添了幾條褶皺,他道:“太子接旨……。”
北止睿雖有詫異,還是跪下接旨,這杜公公是父皇身邊的大紅人,他今日來此,怕是事有不妥。果然,聽完聖旨,北止睿激動的快要跳起來了!聖旨上說,因為有人彈劾他私吞南宛國貢桔一筐,現將他幽禁太子府中,等事情查明,再作定奪!
“杜總管,父皇是不是有什麽別的指示?”明明是父皇賜給他一筐貢桔啊,再說,貴為太子,就算私吞一筐貢桔,也算不得什麽大錯,還要幽禁?難道父皇已經知道飛鴻樓的事情?也不對,父皇如果知道,就不會派杜公公來宣旨了!這到底是何意。
“走吧,太子。”杜公公邊走邊說,尖細的嗓音在空中飄著。
北止睿一頭霧水的走在中間,六個護衛在旁邊一路“護送”著他走出飛鴻樓。
視線中的黑袍一出現,問昕便飛下樓台。他單膝跪地說道:“將軍,太子被杜公公帶走了。”
北止堯點點頭,快步邁進廳中。白玉池中的泉水仍是緩緩流著,北止堯細細聽著,耳中聽到與水聲截然不同的滴落聲,他將白玉池子細細檢查一番,見假山處有一塊凸起,與周圍的石頭顏色不同。
他眸中一亮,按下那塊石頭,泉水似是凍住了般戛然而止。但空氣中,仍有水滴穿石的聲音。北止堯循著聲音一步步的來到一樽佛像旁,他蹙著濃眉,突然弄明白為什麽佛像上會有血!現在這個聲音就是血滴入容器的聲音!原來這風鈴和泉水,就是掩飾流血的聲音!
“風桀,想辦法將佛像打開!”
這本是銅雕佛像,佛像高大,絕對不是任誰都能移動的。風桀仔細看了看佛像,周身光亮,連一絲劃痕也沒有,不像是有機關的樣子!那他們是怎麽將人裝到裏麵的!
北止堯大拇指撫著唇瓣,眸中霧靄沉沉浮浮。少頃,他盯著地麵,腦中似是有一個亮光浮現。他俯身敲一下其中一塊地板,是空地。風桀一臉高興的走過來,一腳踩到那塊地板上...
“小心。”北止堯話還沒說完,四麵牆上突然冒出幾個青銅豹頭,數支弓箭帶著冰冷的銀光從四麵襲來,這些箭似是密密地鐵網般鋪天蓋地,空氣中盡是“咻咻”的箭與劍碰撞的聲音。
頃刻過後,豹頭停止了進攻,風桀身上的黑衣都快射成布條子了,一眾護衛身上也掛了彩,有的是衣服被射穿了,有的是身上多了幾道血痕,隻有北止堯身上仍是整整齊齊,不見一絲淩亂。
“都別亂動。”
北止堯思考了片刻,將視線轉向正中間的主案幾。剛剛那豹頭的箭射向四麵八方,隻有主案幾這幹淨如初。一般作機關害人者,絕對不會殃及自己。他將案幾搬開,果然見底下有一快地板很是光亮。他大手覆在上麵,一麵牆壁旋轉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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