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壑。玉天卿隻覺得腕上一片清涼,他在給她的傷口換藥,動作很輕柔。
頃刻,玉天卿將臉上的帕子拿掉,再看手腕處,已經包紮好了,隻是這鐐銬太礙事了。
“有沒有法子打開鐐銬?”
“三日後,我們去黛眉山。這三日,你好好喝藥調理身體。”星河既然說有鑰匙,那便一定有鑰匙了。黛眉山路途遙遠,她要先養好身體才能適應長途奔波。
“你既知道我偷了你的令牌,為何不揭穿我?”望著那個緩緩離去的墨色背影,玉天卿輕咬唇瓣,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她逃跑那日身上的白衣,已經被換過了,不用說也知道,令牌物歸原主了。
“因為我篤定,你逃不掉。凡是持我令牌者,出城時必有一句密語。”北止堯也不回頭,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宛若春日楊柳梢頭刮過的徐徐微風,微暖且悅耳至極。他黑衣墨發,宛如幽靜的月夜裏從山澗中傾泄下來的一壁瀑布,竟有一種超脫世俗的美感。
阿依莉一進門,便看到床上的人青白的臉色,她快步走過去,聲音帶了一絲哽咽:“姑娘,你終於醒了!”
玉天卿衝她笑一下:“又哭鼻子。”玉天卿從上到下好好打量阿依莉一番,心中暗自慶幸。還好,北止堯是個賞罰分明的人,這次的事情沒有連累到阿依莉。
阿依莉用袖子抹一下臉上的淚,鼻頭微紅,眼含淚花,但她笑的極開心,露出一排整齊的銀牙:“姑娘,還好找到你了!你日後不要再嚇阿依莉了。”
門外又是一陣小小的喧鬧聲,阿依莉伸長了脖子看向窗外:“是慧兒姐姐捉了一隻老鼠。這隻老鼠都快成精了!上午本來捉住了,還讓它給跑了。聽說他們要給老鼠喂一種死的極快的毒藥。”
喂藥?原來她們上午討論的是老鼠啊!害的她以為北止堯要將她毒死!玉天卿頓時感覺自己是“小人”之心了!隻是飛鴻樓這件事,她總覺得這中間,還有什麽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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