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被逐出府(2/2)

,她十分想知道,陳姬到底同那幾位所謂的皇親國戚說了什麽,才讓阿依莉不顧刑罰出言維護。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玉天卿直接下了逐客令,她走向屏風後,直挺挺躺到床上,拉起錦被,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北止堯也不勸阻,隻吩咐道:“童瓏,照顧好她。”


北止堯一回到書房,跑完三十裏的風桀也不顧頭發汗濕,就跑來回稟說道:“將軍遇襲的地界,是陳大人的地界。那些人本是淺雲峰的山匪。”


“將抓到的山匪全部送往京兆尹府。另外,你明日帶一些人馬,踏平淺雲峰!”


風桀領命後,轉身要走。邁了幾步,又回過頭來說道:“泄露行蹤的那個人,要不要…..”


北止堯揮揮手,示意他不必再說。風桀輕聲退了出去。


倚夢園內,劉綺羅跪在地上,紫色衣服在四周圍成一個華麗的圓,墨發披肩,她頭上別著一支火紅的石榴花珠釵,垂下的細細長長的白玉流蘇,顫悠悠的隨著風微微擺動。


北止堯背對著她,默默打量夜空。玉盤似的滿月在雲中穿行,淡淡的月光灑向大地。院中各色花朵宛如披上一件朦朧的紗衣。


“拉上唐夫人、李夫人給你作證,利用顧柳姿的衝動妄為作為利劍,阿依莉的事情嚴絲合縫,沒有任何破綻,我竟不知,何時你也變得這樣惡毒。”


空氣中似是有冰在慢慢凝結,寒冷而沉靜。


劉綺羅蒼白的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他能猜出是她所為,她一點也不意外!如果他真的這麽輕易被蒙蔽,又怎樣在皇室錯綜複雜的情形中生存?如果他真的看不透事情,又怎麽還是她愛的那個北止堯?


“不過是一個侍女而已,將軍何必這麽在乎?”她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和。


“那淺雲峰的劫匪呢?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劉綺羅嘴角冷笑轉眼即逝,她柔柔說道:“我隻不過在陳姬麵前多了幾句嘴罷了!劫匪不是我的人,我又有何錯?”


見北止堯不再說話,劉綺羅又說道:“將軍,先喝藥吧。”


北止堯看著桌上的水瓷碗,深褐色的液體散發濃濃的藥香和一絲莫名的血腥氣。他端起碗,一飲而盡,頭腦有一瞬間的暈眩,他隨即走向那張大床,合衣躺到床上。


劉綺羅聽著床上的人呼吸越來越均勻,她默默起身,因為跪的太久,膝蓋都麻木了。她慢慢走向那張大床,床上的人睡顏安詳,濃密卷翹的睫毛在白淨的臉上灑下一個陰影。她脫掉鞋,冰涼的身體緩緩躺到他身邊,汲取著他的溫暖。


“下去。”北止堯蹙眉,吐出兩個字。


以往種種如潮水般湧入心中,不知有多少夜晚,她都在他身邊依著他睡覺,何時,他竟不允許自己躺在他身邊了?她坐起身,想要解釋:“我……”


北止堯睜開眼,眼神中帶著絲絲寒意,和這清冷的夜風一樣,似要穿透她的身體。她默默站在床邊,一滴淚凝結在眼眶中,泫然欲泣。


“你今夜就在這跪著,想清楚你錯在哪,再來回我。”北止堯說完便走出房間,留下一室的寂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