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縱橫交錯,掌心中幾塊帶血的痕跡觸目驚心。她一傷心,多半會用指甲將手心摳破。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玉天卿見他一直瞧她手心,她將手收回袖中,淡淡說著:“很醜。”
“不將她帶回去?如果你很想……”
“不必。”玉天卿打斷他的話,今日能出來見到她,便已經很好了。這裏人跡罕至,劉辰釗的日子想必也不太好過。
但床上新換的蝴蝶白紗帳,是阿依莉最喜歡的,而且這麽艱苦的環境,他還是給阿依莉吃她最喜歡的紅燒肉,證明他待她不壞。她如果真將阿依莉帶回去,反而會再次讓她成為眾矢之的。不如等到她有能力保護自己後,再做打算。
藍天白雲下,她烏亮的眼睛晶瑩宛如兩潭秋水般的透徹,一顰一動間閃著敏銳細致的光輝,她一身白紗裙,在風中飄揚,帶著淡淡的疏離,天地之間,這一抹純白竟如此耀眼……
“帶你去看一樣好東西。”北止堯翻身上馬,向玉天卿伸出手,郎朗知道玉天卿又要騎它,它前蹄向後退一步表達不滿!玉天卿捉了它耳朵,又在它耳邊說了一句話。這回,郎朗乖順的甩了甩尾巴。
北止堯被她這個操作又驚了一次。駿馬狂奔,玉天卿耳邊的風呼嘯而過,她小手在他腰間摸索著,北止堯一手按住她冰涼的小手說道:“令牌歸你了。”
玉天卿一愣,暗自咬了一口銀牙,她剛剛準備偷偷將他的令牌放回去。又被看穿了,難道你就不能裝一次傻嗎?
“是不是證明我可以隨意出府?”
“可以。但沒有我的密語,你出不了城門。”畢竟想要從他手底下逃出去,也不是那麽容易。
玉天卿聽到這句密語,恨恨想著,我要是套不出你的密語,我便不姓玉了!
街上的人看到飛奔而來的駿馬,又是一陣騷動。
“什麽人啊!以為京都的大街是跑馬場啊!”
“那是將軍,是驍勇大將軍!”又一個人說道。
“哦……是將軍啊!但他身後的白衣男子是誰?”
玉天卿聽到白衣男子這四個字扁一下嘴,她今日的打扮難道連個女子也稱不上?直到到了府中,她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她默默跟在北止堯身後,見侍女和護衛看她的眼神,又有點怪怪的了!
“聽說,昨天晚上,王姑娘連將軍的腰帶都解了…….”
“這是不是**,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
“真的啊?那將軍府豈不是很快便要辦喜事了。”
“是啊是啊……”
入耳的聲音讓玉天卿直想發飆,北止堯前腳進了書房,玉天卿後腳便進來,一腳踢到桌腿上!
“你不是禦下很嚴嗎?”玉天卿瞪北止堯一眼,她不信,他不知道這些流言。
“這些人亂嚼舌根,不如將她們舌頭拔了?”
玉天卿見他一臉看好戲的樣子,一下坐到椅子上。罷了,又不能真的將這些人拔掉舌頭,索性流言隻是一時的,讓她們說去吧,又不會少一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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