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王姑娘這麽快就學會了。
“姑娘,擦擦汗。”童瓏遞給玉天卿一條錦帕,玉天卿隨意擦了臉上的汗水,修習劍法一個月以來,自覺體態輕盈不少,劍法招式對她來說,並不難,難的是內功心法。
她看一眼天色,對童瓏說道:“我去竹林裏。”
“我陪姑娘一起。”這幾日姑娘總在竹林裏練劍,天色這麽晚了,她不放心。
玉天卿擺擺手:“不用。難道將軍府還有野獸不成。”說著便出了門,走向後山竹林。
這一片竹林,不論她來過多少次,每次來,都有一種震撼的感覺。柔柔月華下,好似一片翠綠的天然屏障,微風一吹,翠綠的竹葉沙沙作響。
走近了看,竹葉宛如小小的雨滴,綠綠的又像一片片晶瑩剔透的翡翠片,忽閃忽閃。玉天卿找了個土坡打坐,一呼一吸之中,息息歸根,丹田之中緩緩升起一股暖意,此時,她竟恍入冥冥之境,忘掉心、聽、息所有的知覺,天地之間,一片恬淡虛無……原來這便是所謂的丹田之氣,玉天卿又慢慢調息一遍。
待她站起時,突然聽得腳步聲。近日專注習武,所以聽力敏銳不少。
隻見一個粉色身影,站在一株竹子後麵,她抬起皓腕,雪白的腕間一串緋紅的珠串閃閃溢著光澤,口中小聲說道:“將這封信交給太子殿下。”
玉天卿待兩人離去後走出來,她眯一下眼睛,她向來有一項引以為傲的本事,隻要見過一麵的人,通過背影便能判斷出是誰。那個粉色背影是陳姬無疑。
先不說將軍府中隻有她的粉色衣裙鑲了金線,她腕上的緋紅珠串也是獨一無二的!她之前一直想不通為何北止睿會抓她?原來,他竟和陳姬還有這層關係!怪不得,在飛鴻樓那日,陳韻博與北止堯爭鋒相對,他不像是北止堯的人,倒像是太子的人!
玉天卿緩緩走回小竹軒,阿祖歡快的跑出來迎接她,玉天卿將它抱起來,一下便聞到它口中的魚腥味:“你又吃魚!”見它低著頭,一副委屈的樣子,她輕輕歎氣,恐怕你一直以為自己是一隻貓吧!
她一踏入房門,便見童瓏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正中央的桌子旁,坐著一個墨色身影,他抬起頭,深邃的眼睛中漾著笑意,線條分明的薄唇也漾著笑意:“回來了。”
這一個月,他們幾乎沒見過麵。他好像很忙,雖然小竹軒堆滿了他送的各種傷藥、補品、衣服、首飾等,玉天卿也刻意不去想他,如今他一下出現這裏,倒叫她有些錯愕了。
他眼神似是一張嚴嚴密密的網,在她臉上、身上流連著。隨即挑一挑眉頭,凶巴巴說道:“又瘦了。”
眼前的人一身白衣,長長的頭發未梳發髻,由一根白色鑲著藍寶石的錦帶係著,白色紗裙未係腰帶,走起路來有絲縹緲出塵的韻味,她下巴尖尖的,那雙眼睛還是如之前一樣,疏離中凝聚著兩團淺淺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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