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鏡子和簪花:“姑娘,今日幫你梳個漂亮的發髻吧。”
“不必了,按最簡單的來。”童瓏將玉天卿烏黑色頭發梳成一個極為簡單的發髻,上麵插了那支石榴簪花,讚歎的說一聲:“姑娘,其實你很適合紅色。”姑娘的發絲很細,很軟,但很濃密,像極了光滑綿密的墨色錦緞,這支石榴簪花似是發間花朵,呈現出火焰一般的殷紅,為她清冷的氣質添了一些溫暖的活力。
玉天卿伸手拿了鏡子來瞧,那抹耀眼的紅色突然讓她覺得有些刺眼,拆下來隨手扔到妝盒中:“還是係平日的錦帶吧。”她緩緩走在路上,隨處可見的綠樹放肆的渲染著春的靈動。
望一眼朱紅色的門窗,還是開了口:“將軍。”她推開門,見風桀站在一側,她默默站到另一側。
“王守軍昨夜死了。”
玉天卿一驚,隨即掩飾了驚訝的神色,默不作聲。
“他是你遠房親戚,你怎麽不問問是怎麽死的?”北止堯眼神在她臉上流連著,不放過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他日我在城主府侍奉,皆是因為他給我生計,讓我不至於餓死,於情於理,我都該用心侍奉。如今,於國家來說,他臨陣脫逃,致使北杏城不戰而敗;於百姓來說,他搜刮民脂民膏,枉顧法度;就算是死在我麵前,我也不會流一滴眼淚,又有什麽可問的?”
北止堯見她毫無波瀾的臉,他嘴角勾起一個笑容,這話,像是她說的。
“你來瞧瞧這幅畫。”
玉天卿走上前去,接過他手中的畫軸。隻見,金碧輝煌的大殿內,一個身著華服的女子壓著一個白衣男子,窗外,一枝桃花晶瑩搖曳,桌上,潔白的芙蓉糕似是發出軟香般,雖然畫中兩人未有麵部表情,但精細的線條,如水般柔和的墨色,一筆一畫揮灑在宣紙上的皆是婉轉綿密的深情!
玉天卿緊緊攥住了這張畫,手指泛白,喉嚨發出幹澀沙啞的聲音:“是一副情畫。”
“哦?那你說,這個人是誰?”北止堯手指在桌上點一下,故意將眼睛眯起,透出一點點的精光,似是華貴優雅的波斯貓,帶著一抹探究的慵懶。
“可能是某個公主和他的‘男寵’吧。”玉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