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風桀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讓阿祖再去池子中,你倒好,又把人家的魚吃掉了,得,這回帳又得算她頭上。
“我帶你去看熱鬧,好不好?”元硯知毫不理會她的怒氣,一手攬著她,足尖輕點便飛過屋頂。
夕陽斜斜的掛在遠處山頂,高高低低的翠竹渲染出朦朧而迷離的胭脂紅,不時有鳥兒飛過,風鳥和鳴,真像是另一個世界。小竹軒的竹林是整個將軍府防衛最薄弱的地方,元硯知好像對一切都非常清楚。
不知飛了多遠,目光之中是一座肅穆的大宅,他們落在一片青瓦上。這裏難道是顧府?
果然,見一輛馬車停到門口,下來一個蒙著麵紗的女子。她身著窄袖沙裙,墨發飛揚,額頭上精致的月牙泛著淡雅的光澤。她美目中皆是倨傲的神色,幾名侍女擁著她從門口走入。沒走幾步,她身上的衣服突然一鬆,肩上的流蘇直接斷掉,衣服一下掉到胸口處!
“不許看。”
一旁的侍衛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隻好將眼睛望向天空。
顧竹瀅一邊走著,一邊用手捂著胸口。一旁的侍女趕忙給她用披風遮掩,另一個侍女替她捂著衣服,還沒走幾步,侍女們手上突然一疼,這回顧竹瀅的衣服直接掉到了腰間,這件衣服她穿著本就有點瘦,所以將裏麵的中衣脫掉了,這會兒,她薄如蟬翼的裏衣直接漏了出來!
她又是急,又是罵,趕緊捂住胸口,侍女們又是撿披風,又是撐衣服,好一會兒才將顧竹瀅送回房中。
玉天卿大笑一聲,看一眼元硯知,看在你給我烤魚,還給我出氣的份上,我便不同你生氣了。
再回到府中,隻見王府東北角處,火光衝天,那是,是小竹軒的位置啊。她一急便用上三腳貓的輕功,差點飛到湖中。等到了小竹軒大門處,一下刹不住腳,直接撞到一個人背上。
他轉過身來,是北止堯,他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童瓏抱著阿祖站在一旁,平日囂張跋扈的阿祖見了北止堯也異常乖巧。
“既然小竹軒著火,那便去錦園吧。”元硯知說道。
“小竹軒的火雖然撲滅了,但春季幹燥,為防止死灰複燃,我已經安排幾名侍衛去了離這最近的錦園,你那裏沒房間了。”北止堯聲音清冷,他背過身去,走了幾步,見玉天卿沒跟來,又說道:“還不走?”
玉天卿扔給元硯知一個眼刀子,默默跟在北止堯身後。穿過曲曲折折的走廊,走到正陽居。
”你們在燒什麽?”北止堯食指在桌上敲一下,眯起的眼睛透露出一點點的精光,神情像極了盯住獵物的黑豹,露出刀尖般的牙齒,慵懶中透著危險。
“給珍珠魚燒紙啊。將軍養的珍珠魚死了。我和燕子本來要將它火葬來著,誰知道味道有點太香了。我們就吃了,我吃了也覺得抱歉啊,就想多燒點紙,誰知道就起火了。”玉天卿臉不紅心不跳的瞎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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