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十分醜陋的人。”
真是愛記仇啊,她蹙一下眉,將錦被拉好,閉上眼睛。浩渺夜色下,月亮可憐兮兮的彎著,銀輝傾泄,像極了一艘孤零零的小船,她翻一下身,突然懷念起小竹軒的大床。
一大早玉天卿就趕往錦園,裏裏外外找了個遍,也沒見到元硯知,想必定是去宮裏準備了。她順道去看了一下小竹軒的慘況,隻見根係龐大的海棠樹垂頭喪氣的彎著腰,到處都是黑色的瓦礫,一片荒涼的景象。
玉天卿在竹林裏練了一套劍法,才慢悠悠回到正陽居,她剛回去,立刻被童瓏拉到一旁梳妝:“姑娘,這會兒倚夢園的主子早就開始盛裝打扮了呢,瞧瞧您!”
那有什麽,反正今日的重頭戲又不是我。玉天卿手中拿著菱花銅鏡,隻見童瓏靈巧的手指將頭發一摞一摞盤成一個發髻。
童瓏一邊盤一邊說:“今日給姑娘梳一個星月髻吧!這可是時下最時興的樣式!”
“不要,還按最簡單的來。”玉天卿想也不想便拒絕了,所謂的星月發髻,定然是要往頭頂戴假發,而且還要戴各種頭飾,沉死了。
童瓏想了一下,還是按照玉天卿的說法來。梳好發髻,她又呈上一個托盤:“姑娘,將軍說讓您穿這套衣服。”
好不容易換好了衣服,玉天卿一出門,便看見一個粉色身影,竟是多日不見的陳韻寒。她麵容憔悴許多,平日媚意橫生的雙眸像極了兩口深不可測的枯井。她由一個侍女攙扶著,走路的姿勢一瘸一拐。看來是上次獵場的事情,落下了病根。
玉天卿徑直從她身邊經過。
“站住。”陳韻寒突然開口說道。
玉天卿停住腳步,但並不回頭。
“你以為將軍真的喜歡你?你可知將軍為何讓你做錦帶飄飄、白衣紗裙的打扮?”
玉天卿微微愣神,還是走出了大門。即便是她要知道原因,也必須由北止堯親自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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