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肌肉淺淺的覆上麵,為他平日裏的瘦削添上一絲力量感。
另她驚訝的是,粗淺不一的傷痕密密麻麻的遍布在上麵,這傷痕不似是一般的刀傷、劍傷,即使傷口外部處已經結了痂,但內裏仍舊是深紅色,像是直達筋骨!是什麽樣的利器,能傷人如此之深?
玉天卿手指在上麵輕撫一下,微微蹙眉:“痛嗎?”
元硯知將她手拽住,唇角帶笑:“隻要有你,便不痛。”
搗蛋。她甩開他右手,小心的將青色袍子穿在他身上。剛穿好衣服,童瓏便將藥端了進來。玉天卿一勺一勺的喂他,喂完藥,又拿了錦帕覆在他額頭上,見他眼中朦朧的色澤越來越嚴重,輕聲說道:“快睡吧。”
“你怎麽不問我是被誰所傷?”
“你是被誰所傷?”以他的性格,他想說的不用她問,自然會說。不想說的事情,隻怕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說。
元硯知握住她放在床邊的手,蒼白的唇慢慢綻出一個小小的弧度,呢喃道:“不告訴你。”說完便陷入昏睡當中。
這一晚,他睡得極為深沉,玉天卿好幾次想將手從他緊握的手中抽出,都失敗了。隻好一隻手洗了錦帕放在他額頭上,童瓏不時的過來幫忙。不知過了多久,玉天卿才趴在床榻邊睡著了。
玉天卿一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軟塌上,床榻上已經沒有了人影。她一驚,便彎腰穿鞋,剛走到門口,便見院內一派熱鬧的景象。隻見一個青衫人影坐在一個木製輪椅上.
他麵前是一個長長的案幾,離他不遠處,一個粉色衣衫的嬌俏侍女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神情肅穆。光禿禿的海棠樹下,一些侍女,中間還穿插著幾個侍衛,排成一個長長的隊伍。
“姑娘,請不要動,保持住。”元硯知輕輕說著。
那隊伍最後的幾個侍女跑到元硯知身旁,不斷讚許著:“將錦瑟畫的真像啊!”
元硯知偏過頭,見一個白色身影正在目光炯炯的盯著他,他莞爾一笑,亮亮的眼睛透著璀璨的光芒:“王姑娘,早。”
人群中不斷有人的眼睛冒出心形,雲燕公子笑起來好帥啊!
玉天卿走近幾步,將他上上下下打量個仔細。他烏發束的整齊,麵容仍是蒼白,但唇瓣有了一絲血色,左臂處包裹著厚厚的棉紗。果然是年輕啊,恢複的極快。
她柳眉一橫:“這哪裏來的?”你是臂膀不能動,不是殘疾了啊!
人群中有個身穿灰色衣衫的護衛戰戰兢兢的舉起了手:“我見公子行動不便,便做了一台四輪車。”
你還真是男女通吃,絲毫不浪費你這張臉。玉天卿凶巴巴的說一句:“都散了吧!以防影響雲燕公子養傷!”
排成長龍的隊伍霎時間散開了,大家一步一回頭,默默的表達著對元硯知的不舍。元硯知對人群點一下頭,微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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