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低,一如醇酒般厚重醉人,道:“那你呢?你可曾看清楚過你自己的真心?我生氣,並不是因為雲燕對你的態度,而是你自己,始終不敢麵對你的內心。”
他纖長的食指在玉天卿左胸口處定格,微涼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紗衣透過來,卻讓玉天卿覺得如同火炙一般,她整個人都坐立不安起來。
她緩緩開口:“我.......”我該說什麽,又能說什麽?
北止堯出聲製止了她:“日後與我一起,定然還會有諸多波瀾。我並不是多渴望那個至高無上的權力,隻不過我有我的必須完成的使命。如果可以,我希望當我俯瞰天下,站在我身邊的那個人,是你。”
他淺淺的擁住她,清潤的氣息像一張網般,綿綿密密的纏繞在她鼻端、心間。她小手在他寬廣的背上輕撫一下,慢慢攥成一個拳頭。今日,必要做個了斷。
好久,她悶聲道:“對不起,我不該來。”如果她與他在一起,勢必要卷入皇位的鬥爭中,也勢必會成為他的軟肋,人一旦有了軟肋,就會有弱點,這是她不願看到的。
以他的能力和威勢,日後,定要登上大位,她如何能與他相守?難道,自己要成為他後宮三千的其中一位佳麗,在四四方方的宮牆內,落寞著,孤寂著,隻為換來他一個回眸?
她推開他,站起身來,卻被他一句話,差點跌倒在地。
“玉天卿,你可曾想過,這樣對我,公平嗎?”
外麵突然刮起一陣陰風,電閃雷鳴間,震耳欲聾的雷聲回響著,將她的自信、灑脫擊個粉粹。她勉強定了定神,盡量克製住自己的情緒,清淺的聲音仍舊像和了蜜糖般:“你,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北止堯道:“從那副畫。梨花樹下,芙蓉糕點,畫的是你和雲燕。我說的對嗎?”他那日見了那副畫便有所懷疑,常常拿出來端詳,有一日在書房,不小心灑到了水,外麵的一層紙隱隱散去,才露出裏麵的畫像。
那是一個溫婉貴氣的女子,頭戴冠冕,身穿鳳服,峨眉淡掃,豔麗無比。眸中帶著疏離,卻又凜然生威,除了她王小點,還能有誰能有如此獨特的氣質?
他突然起身,一把將她甩到床上,他臉龐在距她麵前十厘米處停下,修長的手輕輕支在她身體兩側。
“王小點,就是一個玉字,我說的對不對?”
玉天卿駭然,竟然是那麽早,那麽早他便猜出了她的身份。她冷笑道:“你應該很驕傲吧,贏了戰爭,還將我擄到漠國。怎麽?你現在想用我的身份去邀功嗎?”她現在,不過是一個連身份都不能公開的普通人罷了。
北止堯眸中現出一抹厲色,神情越來越冰冷。他冰冷的唇在她唇上肆虐,像是暴風雨般,絲絲縷縷纏綿不斷。玉天卿氣極了去咬他的唇,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腥紅的血液在兩人口中糾纏。
半晌,他躺到她身側,微薄的唇間還帶著一個傷口。玉天卿發絲淩亂,神情透著些許淡漠。
北止堯敞開的衣領間,隱隱現出幾道抓痕,他將衣服攏好,對門外的風桀說道:“將王姑娘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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