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天成的雙眼轉了幾下,又嘟嘴說道:“臣妾也不知道這匕首是何時丟的,隻怕是被人偷了去,也未可知。”
玉天卿分辨道:“既然貴妃娘娘說我行刺您,那地點在哪?我用的什麽招數,又是哪個手持匕首?貴妃娘娘可否演示一番?”
北原哲也冷哼一聲,示意萬貴妃下床。
萬貴妃下床以後,背對著門口而坐,說道:“臣妾當時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王小點衝進來,她左手持著匕首,刺了我一刀。我一下便嚇暈過去了!”她說完便嘟著嘴看一眼北原哲的臉色。
玉天卿冷笑道:“按照貴妃娘娘的說辭,這番話有兩個疑點。其一,貴妃既然是背對著門口而坐,又如何能知道我是左手持刀,莫非,您後麵長了眼睛?其二,我既然來行刺,為何刺那樣一個小的傷口?為何不一刀斃命?”
萬貴妃一時回答不上來,隻能跺一下腳,來到北原哲身邊,輕聲說道:“皇上,您看她,沒大沒小的!質疑我!”
正說著,風桀在外求見,北原哲點頭示意可以進來。
風桀手中抓著一個墨衣男子,身姿、穿著與北止堯極像,但細看去,這男子顴骨高聳,眼睛細長,與北止堯的天人之姿相差甚遠。
北止堯蹲下身去,在那人腰間摸索一番,細長的手指夾出一個藥包,他膚如凝脂的麵上,深邃幽蘭的眼睛如同暗夜的大海般,透著一種別樣的風情。他唇角微彎:“父皇,這人是貴妃娘娘的內侍。隻怕這**的出處,要問一問貴妃娘娘了。”
北原哲定睛一看,這內侍確實是貴妃身邊的多壽。他冷哼一聲,連帶著茂密的胡須也飄了起來:“貴妃,你來說。”
萬貴妃見北原哲變了臉色,一瞬間心髒提到了嗓子眼兒,她太了解北原哲了,此刻他陰沉的臉便是發怒的前兆。她一下跪倒在地,還未開口,兩行清淚已涓涓而下。
玉天卿見此,隻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包括與萬晨的糾葛,順道將她不認識萬晨這件事做了澄清。
北止銘和顧柳姿見事情穿幫,萬貴妃將要受罰,兩人齊齊跪下高呼“誤會一場。”顧柳姿此時已經嚇得臉色發白了,自從她和銘兒成親後,皇上姑父就從未拿過正眼瞧她,如今又出了這檔子事情,隻怕以後會影響腹中孩子的命運!
北原哲冷聲說道:“萬晨行事魯莽,著令此生再也不許來京都;萬貴妃治下不嚴,著令閉門思過一個月!”
那萬貴妃知道這結果已經是最好的了,不敢再有異議。少頃,北原哲眯起眼睛,眼內透出一點令人害怕的精光,他沉聲說道:“柳姿近來就不要再出門了,安心在六皇子府養胎!”
顧柳姿被這低沉的聲音嚇了一跳,皇上姑父還從未以如此嚴肅的態度對待過她!她連忙回道:“是。”
北原哲緩緩走出內殿,又說道:“銘兒隨朕去一趟禦書房。”
待出了皇宮,已經是傍晚時分。火燒雲籠罩的天幕,是一層淡淡的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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