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帳後,軍醫立刻為元硯知清洗了傷口,將傷口包紮好。
山中的夜晚,即使是夏季,也同樣很清涼。玉天卿來到北止堯軍帳中,見他站在沙盤旁,仍舊沒有換衣服。察覺到玉天卿的腳步聲,北止堯綻出一個微笑,卻被她接下來的動作驚了一下。
玉天卿粗魯地將他衣服扒開,果然見他左肩處正在流血。她麵色不善的拿出從軍醫那要的藥粉,塗在他傷口處。
她瞪他一眼:“你怎麽不說?”北止銘的三枚飛鏢,她自己打飛一枚,燕子替她擋了一枚,剩下的一枚,竟射到北止堯體內。
他轉而握住她微涼的雙手,嘴角含笑:“有什麽可說的,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麽。”
玉天卿與他對視,見他往日光潔無瑕的皮膚,因為多日奔波隱隱泛著小麥色,不變的是那雙如同深夜的大海般神秘的眸子,幽蘭幽蘭。她得意的說道:“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麽?”說罷從袖中拿出一塊通體溫潤的玉佩,這玉佩一出現,便似有虹光縈繞,映的滿室清輝。
北止堯麵色微變,一瞬間的欣喜過後,他沉聲道:“你出去。”
玉天卿本想著他應當是開心的,沒料到他竟然要她出去。她轉身便走,卻猝不及防的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北止堯從身後抱住她,溫暖的體溫一點一滴瑩潤著她心房。他埋在她脖頸中,深深嗅一口她的馨香,見她耳後一條狀似蜈蚣般的傷痕,又隱隱心痛起來,他在她傷痕上輕輕印下一吻。
玉天卿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頓時有些窘迫。她道:“不許看,很醜。”
北止堯道:“不論美醜,它都是你身體的一部分,我都喜歡。”
玉天卿被他這番話撩撥的,心內像是陰雨連綿後被破雲而出的太陽照射著,暖暖的。還沒來得及感動,那人突然在她後頸處咬一口,玉天卿倒吸一口氣:“多日不見,你還是狗改不了.....”
她回頭推開他,接觸到他暴怒的眼神後,將後麵的兩個字吞了進去。他俯身貼上她雙唇,溫熱的氣息如暴風雨一般吞噬著她的理智。她怎麽覺得,今日的他,有一種危險的氣息。
半晌,她雙眼慢慢現出迷離的光澤,頭昏腦漲的,聽到麵前那人說:“以後不準再為了我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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