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容顏傾城,在南宛國時極為喜歡穿白衣,係絲帶。南宛國女子爭相效仿。母親與舅舅關係極好,所以母親嫁來漠國後,舅舅思妹心切,便經常讓司徒圓打扮成母親的樣子。”
玉天卿抬頭,見他神色清冷,思緒似乎飄了很遠。她小手輕撫他弧度優美的下巴,小聲道:“原來是我誤會了。”
北止堯低下頭,眼內盡是寵溺之色:“你知道就好。”
玉天卿輕笑一下,雙眼彎成新月狀:“那你和司徒圓,究竟在做什麽?”她隱隱約約覺得,今日的北止堯有些特別,不論是氣息還是麵色,都隱含虛弱之態。
北止堯輕歎一下,他就知道,什麽事情都瞞不過她。
他緩緩道:“司徒一族聖女生下的孩子,自帶胎毒,體質虛弱,必須要養蠱人。由蠱人每月十五,將自己的鮮血放入藥中,以此延緩性命。綺羅便是我的蠱人,所以我才會將她納為側妃。”
玉天卿一驚,從他懷裏掙紮出來:“那你將劉綺羅送回南宛,身體不就垮了?”怪不得他明明說過同劉綺羅並無夫妻之實,卻每月必要去劉綺羅房中。怪不得劉綺羅終日有恃無恐,原來她能為北止堯續命。
見他眼眸幽深,她終於想明白了:“你有兩個蠱人?司徒圓,也是其中之一?”
北止堯重新將她攬回懷中,嘴角含笑:“舅舅因為太過疼惜母親,不論圓圓生母如何反對,還是將圓圓養成了我的蠱人。但我的體質,也並非不可改變,圓圓研製了一種藥物,如今我的症狀,已經治好了。再過幾日,圓圓會返回南宛。”
玉天卿聽他說的輕鬆,心內卻始終不安,如果這毒如此容易解,當初劉綺羅也精通醫術,為何這麽多年都沒幫他解毒?這其中,定要付出巨大代價。
北止堯又道:“我剛剛撫的琴曲,你覺得如何?”
玉天卿懶洋洋靠在他懷中,剛剛她隻覺得熟悉,都未曾細細聽。她突然想起些什麽,眼前一亮:“這是我的曲子?”
是《一寸相思地》,沒想到,她隻唱過一次,他竟然能記這麽久!
北止堯望向那一片寧靜的夜空,聲音宛若美酒般醇厚醉人:“那時,我就在想,這個頭頂鍋蓋,手拿大蔥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玉天卿頓時惱怒起來,在他麵上捏兩把,還敢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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