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而輕舒雲手,時而體態如飛,竟是將西廖山剿匪的故事講的獨特而有韻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北止堯依舊眼神如炬,神態清冷,緊緊盯著戲台。
玉天卿悶聲喝茶,深怕一個不小心再惹了他。
半晌,他評論道:“故事講的不錯。”
玉天卿聞此,唇角擠出一個笑容:“餘香閣近日太過忙碌,我還是先去看看,告辭。”
北止堯出聲阻止道:“看完再走。”
又過了一個時辰,舞伶終於謝幕了。那些看過戲文的人頓時明了,戲中那個為剿匪犧牲色相、故意勾引柳頤賢的女子,應當就是餘香閣的老板了!
此女子智勇雙全,又何來不貞不潔之說?眾多賓客蜂擁而出,有的人看的不過癮,找到劉媽媽預約下午場。
北止堯望向坐立不安的玉天卿:“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玉天卿暗自咬一下唇,主動牽起他手,輕聲道:“聆音樓,如今確實是我的產業,這出戲,也是我讓他們排的。”為了排這出戲,她可是一夜未眠。
他起身,將手從她手中抽出來:“為的是賺錢?隻怕,這並不是你的最終目的。”他周身像是籠罩在一團霧氣中,隨即轉身,離開了她的視線。
暢遠居,阿黎一進去,便見玉天卿托著腮,像是在思考什麽。他坐到她旁邊,粗聲道:“怎麽?那個三皇子,又跟你吵架了?”
玉天卿雙目無神,搖搖頭,不能算是吵架,此事,確實是她事先未曾告知他,他生氣,也是理所當然。
阿黎自然的牽起玉天卿小手:“走,帶你去找那個腹黑將軍算賬!”
兩人站起身,見一個青色身影飄然而至。
阮星河看一眼二人,隨即說道:“因為同北止銘打架的事情,小北子被皇帝責令立刻去樂山守皇陵,如今,隻怕已經到樂山了。”
天微亮,一匹雪白的駿馬在路上奔馳著,流瀉著冰雪般的異彩。馬上的人青絲飛揚,眉似遠山,雙眸堅定,不過片刻間就消失在曦光中。
到了農家院,玉天卿躍下馬,牽著馬走入院中,見朗朗正在一邊悠閑的啃著堅果,它一見晴晴,立刻前蹄跳起,表達著歡快的情緒,兩匹馬一同享用著美食。
她走入房間內,發現床鋪異常整齊。心內正疑惑,卻被一雙溫暖的手攬入懷中。
他故意在她脖頸處吹氣,癢癢的。
她頓時覺得有些好笑:“還生氣嗎?”
那人懶洋洋回答道:“你來尋我,便不生氣了,是不是很好哄?”
玉天卿轉過身,見他眉宇舒暢,深藍色的瞳眸中亮晶晶的,像是能倒映出人的影子一般。
她在他俊臉上揉捏一番:“下次如果再這樣不告而別,我保證不會尋你。”
他任由她揉搓一番,而後抓住她一雙手,幽幽說道:“看你表現。”
玉天卿怒意橫生,正要發作,又見他淡紅的唇瓣綻出一個微笑,洋溢著淡淡的溫馨。
她頓時無奈說道:“你不喜歡我經營青樓,大抵是覺得有太多肮髒的事情發生在那裏,人性的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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