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裝病罷朝(3/4)

睡袍,放在胸口上,聲音像是醇厚的酒般醉人:“這位姑娘,大半夜的扒*男人衣服,莫非你是想......”


雖然他並未說出那幾個字,但是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絲魅惑的味道。她雙頰飛上兩朵紅暈:“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明明知道,她隻是關心他的傷勢。


“羞恥心是什麽,能吃嗎?”


“......”玉天卿一陣無語,她俯在他胸膛,嗅著他幹淨清爽的氣息,他有力的心跳像是踏著節奏的鼓點一般,讓人心暖。


他大手在她臉龐輕輕撫摸著,她肌膚像是牛乳一般光潔細膩,令人愛不釋手。再往下遊走,是她白瓷一般的頸部肌膚。


“別......”


他的手心有一層薄薄的繭,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帶著些刺痛的微癢,讓她輕呼出聲。


他手指摸到一個墜子:“你還戴著這個?”


據他了解,這個墜子是元硯知的東西。他當日在查證元硯知身份的時候曾經聽風桀提過,說是北原雪活著的時候極為寶貝的東西。


玉天卿起身,將墜子放入衣領中。再次俯到他身上,輕聲道:“嗯,摘不掉。”


見她似乎是困極了,北止堯一手在她背上輕拍,哄她入睡。他眼眸深處縈繞上一團霧氣,摘不掉嗎?我看,未必。


京都的百姓並沒有因為戰事來臨而有所慌亂,到處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樣子,包括聆音樓。


玉天卿近日又排了一出新的戲文,聆音樓一票難求。


北止堯照樣稱病在府中休息,已經有十日。


這一日,玉天卿一進正陽居,便見北止堯換了朝服。


他長眉微挑,麵部輪廓無可挑剔的完美,薄唇輕輕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原來,有這樣一種人,無論何時,無論穿戴,總是能透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高貴。


他走近她幾步,在她發間插入了一個東西。


“是什麽?”自從靳州回來以後,他甚少送她首飾。


他突然伸出手指在她鼻尖刮一下:“以後,隻能戴我送的東西。”說完,抬步出了正陽居。


這是,在吃醋?


玉天卿將頭上的東西拿下來,是一支打磨的很精巧的玉簪,這玉簪並不是尋常花鳥一類的造型,細細看上去,倒像是纏著一條體態矯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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