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燕子的智謀,應當是會比其他人早猜到的,定會阻攔。
所以,就算是贏,也不可能一下子拿下兩座城池。這也是她今日有些擔心的原因。
“跟我走,我就告訴你。”
玉天卿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心跳慢了幾拍,聲音也低啞了起來:“是北止堯的身體?”
見他笑而不語,玉天卿即刻飛身而起。
元硯知看著那抹黑色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他輕笑一下,宛若一道輕柔的霞光從唇角飄過。你會來找我的,一定會。
玉天卿飛回城主府,見風桀守在房間門口,臉色凝重。她衝進去,果然,見北止堯躺在床榻上,麵色蒼白。
“什麽時候的事?”現在想想,那次根本就不是裝病,而是真病。
風桀皺著眉頭,將軍之前吩咐過,千萬不要告訴王姑娘的!
“你再不說,他隻怕撐不到京都!”
見眼前女子清麗的麵旁上,一雙美目閃耀著習習光彩,聲音也帶著不容置疑的**。
風桀回道:“上次從太子府中出來,是將軍第一次昏迷,這次,是第二次。據阮少主說,將軍體內的蠱蟲一直在吸食他的精血。”
玉天卿略一沉思,說道:“派人給阮少主送信,讓他務必快馬來一趟魏州。同時,封鎖消息。元朝剛吃了敗仗,目前,定在權衡利弊,這兩日應當不會有戰事。我去去就來。”
床上的人突然出聲:“你很吵。”
玉天卿見他睜開雙眼,頓感驚喜。她緊張的握住他手:“你感覺怎麽樣?”
他幽蘭的雙眼中透著些許光芒,像極了冬日的陽光,明亮卻失去了活力。
“不過是有些疲憊罷了,何必如此擔心?”說罷,擺擺手示意風桀下去。
風桀看一眼北止堯,還是退了出去。
借著昏黃的燈光,見她雙眼中滿滿的擔心。他輕佻的捏一下她下巴:“不許去找燕子。”
玉天卿聞此一陣無言,這人大概就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吧,時時刻刻都能猜到她在想什麽。
她輕輕擁住他,溫聲說道:“嗯。”
他極為不滿意的將她拉開:“‘嗯’是什麽意思?說,你不會。”她本就欠了元硯知不少的人情,如果再因為自己的身體去找元硯知,日後,就更還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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