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為自己的國家效力,我們隻是立場不同罷了。”
原來如此,他還以為,她必然會猜透,這場戰爭,他並不是始作俑者。
他麵色逐漸清冷起來。
玉天卿並未察覺到元硯知的情緒,她被不遠處一座巍峨的山吸引了,危峰兀立,氣勢非凡,山頂處白茫茫一片。
即使她已經刻意多穿了一件衣服,還是感覺到寒冷。
元硯知將身上的披風係到她肩上,兩人開始爬山。山路陡峭,腳底下不斷有山石滑落,讓人心驚膽戰。
他們爬到半山腰一塊平地上,歇了歇腳。往下望去,竟是一處深不見底的寒潭。
玉天卿將地圖拿出來,他們走的路沒錯啊,為何她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元硯知見她鼻頭都紅了,臉色也略顯蒼白,他將她衣袍攏一下。
她拽住他細長的手指,麵色清冷:“這幅地圖有問題,對嗎?”從一開始,她手中拿的就不是真正的四清山地圖!
他被她手指冰了一下,轉而握住她一支手,輕輕哈氣。
“這本來就不是四清山的地圖,這也不是四清山。這座山叫做寒石山。”
她將自己手從他溫暖的手中抽出來,瞳眸半眯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從什麽時候開始,你得知了北止堯的身體狀況?”
阮星河提起過,這幅圖是在元朝皇宮中偷出來的。難道,是從西廖山剿匪的時候開始?
元硯知淡笑一下,純白的麵龐上,紅唇宛若玫瑰一般鮮活嬌豔:“我又不是神。”
這種事情通常會是整個司徒一族的秘密,外人絕對不可能知曉。他其實是從司徒圓尋找千年人參和四清山雪蓮時猜出來的。
玉天卿後雙眸中縈繞著一層薄薄的霧氣,黑色的騎裝將她身形襯的更加消瘦,無形中彰顯著一種沉穩大氣。
她道:“你既知道,又何苦讓我浪費時間。我一直將你視為知己,如今看來,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元硯知起身,他長眉挑著,知己嗎?
“你可知道,我從不想做你的知己!”我愛你啊,我愛你整整八年。
你藏在我內心深處,像一根刺,我用血灌溉著它,用肉滋養著它,哪怕是深入骨髓的痛,我都甘之如飴,就是為了我強大後,能留你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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