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派風桀來接你。”
一開口,他也被自己包含情yu的聲音嚇了一跳。在她額間印下一吻,隨即大步離開。
隨著關門的聲音,玉天卿神智漸漸拉了回來。
她雙唇有些微的脹痛,暗自罵自己一通,也太不爭氣了吧!被親一下就能親成這樣!她的理智呢?她的自製力呢?她的麵子呢?都丟到爪哇國去了!
雯兒敲一下門,她走進房間。看見玉天卿的神態,她手中拿著一瓶藥膏,臉頰飛上兩朵紅雲:“姑娘,這,這是將軍給的。”
她剛剛還納悶,將軍為何一臉不自然,同以前鎮定自若的俊朗麵孔相差甚多!原來,他們剛剛,做了點什麽!
也難怪,姑娘天生麗質,要是我是將軍,也定會對姑娘動心的!
經雯兒這麽一提醒,玉天卿更是覺得無顏見江東父老,她將自己埋在錦被中,伸出小手,聲音悶悶地:“拿走拿走!”
清風潤雨樓,阮星河懷中抱著一壇酒,微微仰頭,醇香的酒湯流入口中,他薄薄的唇邊,滴下幾滴晶瑩的酒。
阿黎目不轉睛的盯著阮星河,平日裏,師侄玉樹臨風,就連飲酒也都是玉壺輕揚,青龍酒樽,優雅萬分。
如今,他這灌酒的姿勢,竟如同武林中人一般,少了優雅,多了幾分不羈的氣派!
又過了一刻鍾,店裏的人幾乎都走光了。掌櫃也是滿臉詫異,少主平日裏儀態非凡,今日,到底是有了什麽煩心事?
阿黎搶過阮星河的酒壇,道:“為什麽喝這麽多酒?”
阮星河眸光一凜,唇角泛出一個冷笑:“我手上被蟲子咬了一口。”
阿黎眼珠飛快的轉幾圈,不解的問道:“喝酒和蟲子有什麽關係?”
阮星河將阿黎放到手邊的酒壇重新拿回手中,唇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微笑:“那我喝酒,又與你有什麽關係?”
昏黃的燭光下,阿黎眼中水光驟現,一圈圈的光暈蕩漾,那淚珠在眼眶內打轉,他吸一吸鼻子,第一次,忍住了眼淚。
他開口道:“你說的對,確實與我無關!”說罷,他站起身,見阮星河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阿黎扔下一句話:“照顧好自己。”
他白色身影慢慢消失。
阮星河自嘲的笑一下,與你有關,與你有關,我的一切都與你有關!隻不過,很有可能,今後,與你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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