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滴,阿黎頓時紅了臉:“我...我...我...”
阮星河輕笑一下:“你怎樣?”
阿黎摸一下臉頰,濕潤且異常的滾燙,他頓時說不出話來。星河這樣的態度,是不是表明,已經原諒他了?想到這,阿黎又一次留下激動的淚水。
阮星河又用另一支袖子幫阿黎擦拭,半晌,他道:“你喜歡,嗯,我是說,你喜歡王姑娘?”
他昔日隻當阿黎是孩童心性,但每一次有關王姑娘的事情,阿黎都異常積極參與,就連上次,在玉宅外府營救王姑娘,他幾乎要豁出性命。
現在細細想來,在黛眉山第一次見到王姑娘,阿黎就神色有異,隻怕那時,他就喜歡王姑娘了。
阿黎聽到這句話,半邊臉冒出紅暈,這話,要怎麽回答呢?
阮星河見阿黎垂眸不答話,心中更是肯定了幾分。
“星河,如若你發現,我,並不是我,你會怎麽做?”
阮星河被這明顯低落的聲音驚了一下,腳下生風,不過幾步便離開了房間。
秋高氣爽,偶爾有一朵雲悠閑的飄過,阮星河清泉般的雙眸中現出少見的迷離之色。
他,並不是他?
大樹上,一片片焦黃的樹葉中,露出一個潔白的身影。他閉著眼,神態安詳,直到一道聲音打破了沉寂。
慕容烈說道:“主子,為何不將王姑娘帶走?漠國隻怕再難平靜。”
主子對王姑娘的心意,天地可鑒,既如此,將她帶回元朝不是更好?哄也罷,騙也罷,讓她留在自己身邊,才最重要。
元硯知也不睜眼,輕聲道:“你不懂。她心中無我,有些人化成灰也比我盛裝要好看,她不會聽我的話。她愛他,他便是天空中最璀璨的星,世間最瑰麗的寶石,疼入心底、深入骨髓的朱砂痣,而我,便是千千萬灰塵中的一粒,渺小而愚不可及。”
慕容烈一愣,隨即垂下頭。他自小跟著主子長大,從未見過他如此低落。這樣頹敗的氣息,根本不應該出現在主子的身上!
元硯知愣愣的看著床上的人出神,整整三天,她脈象平穩,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斂著靈動的雙眸,像是嬰孩一般,純淨惹人憐愛。
他坐到床邊,將手中的金元寶擲在地上,一隻接著一隻。
“你若是再不醒來,這些金元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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