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玉天卿示意白鷺替她帶冠:“你去將今年的茶商,做一份名錄拿來。”自建國以後,每年的茶商,都是由皇室審批過的,如若私立販茶,不僅會破壞行情,也可能被有心之人用來傷人,破壞丹華的名譽。
忽聽得禦林軍統領姚曼筠來報:“王上,今早元皇喝了龍蛇春茶以後,突然腹痛難忍,口吐烏血!”
玉天卿一驚:“宣太醫,所有太醫隨本王去驛站!今早同元皇接觸的所有人,全部排查一遍!”
金羽光、白鷺、姚曼筠領命。
透過朱紅色菱花窗戶,一個纖瘦身姿走來。初晨的陽光將她白皙的肌膚襯的晶瑩透明。她一雙瞳眸凜然生威,空氣中似是飄來一陣淡雅的清香。
玉天卿在離元硯知臥榻幾米遠的地方站定,床上的人雙眼緊閉。
“元皇怎麽樣了?”這話,問的是慕容烈。
慕容烈恭敬答道:“回丹皇,皇上飲完龍蛇春茶後,吐了三次血。”
玉天卿揮手:“太醫,把脈吧。”
為首的秦太醫,將藥箱放在桌上,而後開始把脈。他滿是皺紋的麵上,慢慢現出焦急之色。
“回王上,元皇確實是中了毒。但到底是因何物中毒,還要臣等驗過茶湯以後,才能知曉。”
秦太醫說完,便揮手示意五位同僚,一起站到桌旁,細細檢驗起杯盞中的茶湯。
元硯知輕咳一聲,唇色煞白。
“出去檢驗,朕要休息了。”
幾位太醫麵麵相覷,直到玉天卿額首,才拿起茶盞,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間。慕容烈追上太醫,與他們同行。
玉天卿抬步要走,卻聽到:“丹皇去哪?朕飲了龍蛇春茶,才變成這個這樣。莫非,你是要逃避責任?”
她疾走幾步來到他床前。
“因何中毒,還未可知。”以他行一步,知百步的性格,豈會讓自己中毒?
她轉身,衣角卻突然被拽住。
“別走。”
三年未見,他的聲音不再似少年的清潤,多了一絲沉穩大氣。這兩個字,頗有一絲乞求的意味。突然記起,離別當日,他也曾如此乞求,細白的手指緊緊攥住她衣角,恍若隔世。
玉天卿:“我.......”
他突然笑出聲來,雙眼迷離之色漸漸散去。黑墨般的雙眸透著勃勃的生機,手指鬆開衣角。
“是不是以為,我在求你?想必,丹皇是誤會了!朕隻是讓你將門帶上,對了,芳草還在外麵,讓她進來侍候吧。你這張臉,還是留給你各個品階的衛士去吧。”
聞此,玉天卿大步流星走出房門。
芳草果然端著食物等在門外,她見玉天卿走來,不禁將頭低下。
“芳草,進去吧。”
玉天卿看一眼托盤中的食物,道:“近兩日,甜食、糕點就不要再吃了,換一些容易消化的來吧。”
芳草低聲應著。
禦書房,幾位太醫跪倒在地。
玉天卿:“罷了,你們先回太醫院。元皇的病情,每日要按時匯報。”這結果,她早就料到了,既然是敢下毒,又豈能輕易被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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