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海悅怡眼中含著水光,她做南宛國的細作二十一年,早已經忘了親人的模樣,如今事情敗露,隻能以死謝罪了!她突然用力咬緊牙關,冷不防,被一支有力的手遏住下頜,元硯知另一支手將絹布塞入她口中。
她嗚咽幾聲,熱淚滾滾而下。金羽光將她提起來,帶離了亭子。
慕容烈見狀,示意所有的護衛走遠一點。
暖風襲來,屋簷上的風鈴響起,清脆悅耳。
元硯知黑曜石般的眼中現出一團溫柔的火焰,他轉過身,邁著步子,在一麵牆處站定。
“王上,燕子錯了。”
這一幕,是多麽熟悉,這個純白如雪的少年,曾經溫暖了她的世界。如若沒有欺騙、沒有犧牲,他們是否還能如從前一樣,一起烤魚,一起喝酒,一起走過寂靜的街頭?
“其實你,不必如此。你還不明白嗎?我對你,沒有恨,沒有愛,沒有厭惡,什麽都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了。我隻願以後的世界再沒有你。”
元硯知唇角想勾起一個笑容,劍眉卻搶先一步皺了起來,周身籠罩著濃霧。當真,隻能如此嗎?
“是因為阿黎嗎?我可以解釋,不是因為我......”
玉天卿出口打斷他的話:“不是因為阿黎,而是因為,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你我同為一國之君,相互對立,也相互依存,甚至不知道哪一天,我們便兵戎相見。那時,你又如何自處?我又如何對我的臣民交代?”
元硯知似笑非笑,如此理性而又絕情,她一直都是如此。
“可是,我放不下。”
這句話他說的極輕,像是柔軟的蒲公英一般,四散在風中。
玉天卿不再看他背影,走出玉明軒。金羽光已經派人將海悅怡押入大牢。她見玉天卿麵色淡淡,也不敢多問,一路上是詭異的安靜。
玉天卿頓覺好笑:“想問你就問吧!瞧著你坐如針氈的樣子就覺得難受!”
金羽光:“王上,你和燕子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有誤會解釋清了,不就好了?我和晉墨塵就是這樣啊!經常吵架,但吵架的原因必須當天解釋清楚了!什麽也不說,豈不是憋的難受?”
她皺一皺小鼻子,眉眼間帶著一絲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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