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石榴花開(1)(1/3)

玉天卿平靜下來,細細思索:“這事也怨不得他。”


她幾根發絲垂在耳畔,他隨手替她攏一下發絲:“我倒是有個主意。”


玉天卿見他眸光異常明亮,如玉的麵容生動傳神,即刻想起狡詐的狐狸,道:“不行。你那些招數,對小和尚不管用。而且,我已經令臨波出宮了。”


臨波的性格不適合待在宮中,出了宮,倒是有更合適的事情做。


玉潔無瑕的梔子花開的正旺,籬笆小院中,一個纖細的身影正彎著腰按住一尾魚,魚尾撲棱出的水花,將她衣衫都打濕了。


阮星河回到家中,看到的就是這樣令人費解的一幕。


“初一,你在做什麽?”


靳初一有些不好意思:“我中午想做魚來著,但這條魚實在是太活潑了,我就想能不能把它淹死......”


阮星河忍俊不禁,第一次見有人想要把魚淹死!


他修長的手指沒入水中,將魚抓到案板上,不過片刻間,活蹦亂跳的魚就變成了片好的魚片。


“水煮魚片,魚頭就用來做魚頭豆腐湯,可好?”


靳初一點點頭,頗為佩服的看著阮星河。見他額頭有幾滴水花,她毫不避諱的用袖子替他擦拭。


這一幕,如此熟悉。阮星河突然抓住她袖子,莫名的喜悅如同決堤的洪水,轟轟烈烈傾泄到他心中。


靳初一倉惶的眼神,快要飛出天際。她垂眸,小聲說道:“快糊了。”


聞言,他放開她衣袖,將視線轉向鍋中。


這一頓飯,兩人吃得心不在焉。


難得見他如此沉默,靳初一說道:“聽說王上快要舉行春季殿試了?如若我們也能去觀摩,該有多好!”


阮星河放下碗筷,道:“我帶你去。”


偌大的桌子上,各色佳肴香味撲鼻,醇香的酒液徐徐縈繞在鼻端。金羽光、晉墨塵、阮星河、靳初一、臨波圍坐在桌旁。


玉天卿看一眼白鷺:“還沒來?”


白鷺:“已經在催了。”


阮星河執起一杯酒,淡淡說道:“怎麽?上次輸了酒,這次便不敢見我了?”


元硯知從屏風後走出來,白衣翩然,素雅的蘭花蓮紋如同染了月光的清輝。


“果然瞞不過阮少主。”


阮星河:“元皇太客氣了,我早已被逐出山莊,斷不能再稱為少主。”


晉墨塵看著麵前這人,三年前,江湖盛傳,星河山莊少主因私立介入皇室爭端,動用上萬隱衛,打破了山莊不涉政治,不涉黨爭的古訓,被逐出山莊。三年之後,竟還能在此相遇,他雖著布衣,但神態自若,那份天然去雕飾的雅致之態,始終揮散不去。


晉墨塵執起酒杯:“少主著實讓人佩服,我敬您!”


阮星河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要說佩服,還是晉太子更讓人欽佩。”他雖不關心任何國家政事,但晉墨塵這三年來手段狠辣、排除異己的事跡,還是聽了不少,他硬是在眾多子侄的“圍剿”之下,手握兵權,坐穩了太子之位。如今西晉皇帝日漸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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