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跳,隻見牆壁上插了無數支筷子,桌子、椅子全部散了架!白衣客人坐著一根凳子腿,黑衣客人坐著一根桌子腿,兩人碰杯,互道:“請!”
這樣也能喝酒?也不怕摔著!
小二顫顫巍巍說道:“公子,這些東西可全部都要理賠的!”
元硯知隨後扔過來一根筷子,好巧不巧正好插到小二頭發上!
小二嚇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公...公子。”
元硯知:“小二哥不必害怕,我不過見你沒用簪子束發,賞你一根簪子罷了!更何況,我麵前這位,可是世代經商的大戶,銀子有的是!”
小二這才放心的退下了。
元硯知:“我還有事,表哥請自便!”說完,大搖大擺走出房門。
北止堯:“慢著,她,還好嗎?”
元硯知邊走邊說道:“你自己問她!”
北止堯站在籬笆小院外,清冷的麵上閃過一絲猶豫。忽然一陣劍氣襲來,幾片樹葉轟然而下。
麵前的人一身白衣,墨發用一根古樸的木簪固定,即使隻是粗布衣衫,也掩蓋不了他雅致氣韻。他清泉般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戲謔:“北皇,久違了。”
三年來,北止堯幾乎將整個蒼穹大陸翻了個遍,直到前幾日,才得到阮星河在丹華國的消息。這一次他來丹華,既是為了玉天卿,也是為了阮星河。
他劍眉微微挑起:“星河。”
阮星河上前幾步,劍尖在地上劃出一道痕跡。
“星河,阿黎的事情,我欠你一句道歉,不論你要如何對我,我都接受。”
提起阿黎,阮星河仿若正被一把鈍刀,一寸寸的割著血肉,從頭發到腳趾,身體的每一個細胞,疼入骨血。
“現在來道歉,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對不起。如若我知道阿黎會慘死,我寧可不要這個皇位!我們十五年的情誼,我終是負了你!”
阮星河淡淡笑著,眼中卻蜿蜒起一道霧氣,視線模糊起來,“我隻問你三句話。”
“知無不答。”
“第一個問題,顧竹瀅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不是。”
“第二個問題,你可曾想過,阿黎會死?”
“我,想過。”
“好,最後一個問題,你怎麽知道,你告訴我實情,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