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昕半跪在地上,唇角誕出幾滴血液,笑容帶著詭異:“問昕死不足惜。隻有一個問題,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一切都是我做的?”
玉天卿:“在清風潤雨樓和冰靈用膳的那一次,我便覺得你身形有些熟悉。況且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皇宮之人,定是功夫極好的。後來,我問過冰靈,聽她說是叫‘阿昕’的人偷了她的藥,我才想起來,我與你的主子,還有恩怨未了。”
問昕大笑幾聲,鼻孔、耳朵中突然滲出了幾滴血液,瞳孔漸漸放大,玉天卿慌忙向前幾步,卻看到他得意的笑容,那笑容看的人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他一字一句說道:“可惜,你永遠找不到解藥,也找不到事情...的真相。”
阮星河上前探一下他鼻息,搖搖頭:“他沒有吃解藥。他抱著必死的決心。”
玉天卿心內感慨,該讚他衷心,還是該斥責他愚蠢?她看向一旁褐色瞳仁的男子:“你的名字?”
男子支支吾吾答道:“蘇大。別殺我!”
玉天卿示意護衛將他放開,道:“回南宛告訴你主子,三日後青徽城相見。”
蘇大連滾帶爬的逃離了茅草屋。
阮星河將劍入鞘,歎道:“除非有一人死亡,否則你與她的梁子,無法了結。”
玉天卿看一眼天色,紅彤彤的太陽仿若一塊光焰奪目的瑪瑙,將周圍雲彩浸染無餘。那就要看看,鹿死誰手!
一連三日,玉天卿讓阮星河按照之前的藥方,給眾人施藥,雖並未徹底解毒,但好歹控製住了局勢,可喜的是,並無新的人被感染。
玉天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根本不是瘟疫,百姓也隻是中毒,中毒是不會傳染的!
柔和的春風撫著麵頰,金輝之下,一個身影正奮筆疾書,她小手將錦帛卷起,吩咐道:“鄭兒,快馬加鞭傳給丞相。”
身旁的人沒有任何動靜,她才抬起頭來,見一雙和熙的眸子正在盯著自己。
玉天卿略顯尷尬,示意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北止堯:“我是來辭行的。詠兒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玉天卿歪著頭思考片刻,道:“也好。隻是你萬萬不可再縱容她,否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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