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的溢出來。反複幾次,她十分頭疼,改天她一頂自製一個喂藥器。
她飲了一口藥汁,覆在那冰涼的唇上,將藥汁緩緩渡到他口中。如此,才勉強將一碗藥喂完。
“你還裝?”她喂第一口的時候,就看到他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元硯知聽聞這不滿的口氣,睜開雙眼,他輕輕舔一下唇瓣,回味著她的柔軟。
“早知道生病能享受這樣的待遇,我就天天生病好了。”
玉天卿手指輕扣他腦門:“你傻了嗎?誰願意天天生病?”
“好痛。”他shen吟一聲。
她急急去掀他被褥,他雙腳、雙腿全都覆蓋著一層棉紗。即使已經過去了7日,每次為他換藥,看到那模糊的血肉,她都心痛不已。
“哪裏痛?嗯?到底哪裏痛?”
她焦急的神態,讓他心中生出一絲滿足感。意識到他在騙她,她,深吸一口氣,眼圈泛紅。
“你既然清醒了,明日就回丹華,腳傷一好,馬上回元朝。”扔下一句話,她轉身便走。
手腕被一支大手攥住,力道那樣大。
“不是開玩笑,鑽心的疼。焱山上煙霧很大,能見度不高。我輕功施展不開,隻好跑一段,再飛一段。”閉上眼,那灼熱的痛楚曆曆在目,跑了一段時間後,雙腿的血肉已經翻出,不知名的小草狠狠劃過傷口,千刀萬剮,也不過如此吧。
玉天卿不敢回頭,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歡我,不要救我。你的恩,我隻怕這輩子都還不清了。我從來不想欠任何人的,尤其是你。”
沉默,還是沉默,隻有她抽泣的聲音一下一下,擊打著他的心髒。
“還不清,就不要還了。”這樣,一輩子她都要和他牽扯不清了。
玉天卿回到營帳中,絕塵悄然而至。她這幾日事情實在太多,都顧不上絕塵的事情了。
“臨波安葬好了嗎?如果不是我,她也不會死。”
絕塵聲音始終清冷:“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我。她想報複我罷了。”
他目光盯著玉天卿,見她憔悴不少,“你的腿還未調養好,不要落下什麽病根才好。我今日來,是為了元硯知的事情。”
提到元硯知,她雙眼發亮:“你是不是有解毒的辦法?”
“我沒有。焱山上麵毒草太多,我不知道他到底中了什麽毒。但是我這有一枚丹藥,可解百毒。”
他說罷,遞給她一個盒子。
玉天卿伸手接過,麵上是一個感激的笑容:“那你呢?要去哪裏?”
絕塵走出軍帳,清冷的聲音回蕩在天空中:“到去處去。”
第二日,丹華大軍撤回都城,而玉天卿、阮星河、靳初一帶著5萬士兵,啟程去南宛。
司徒冰靈、司徒圓、司徒修護送著司徒皓的靈柩。
還未啟程,白鷺就過來稟報:“王上,元皇不肯服藥,也不肯回丹華。”
玉天卿策馬疾馳,停到一輛馬車麵前。她下馬,從白鷺手中接過藥和水,小聲勸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