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女子,卻是害他失去摯愛的凶手!枉我自詡聰明,卻終究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白鷺:“這木箱是在長公主府的暗室中搜到的,據下人們說,卓映嵐平日裏誰都不讓動!還有......”白鷺說道這裏,咬咬唇,還是將餘下的話說出來,“據說卓映嵐每次睡覺,都會把箱子搬到床上,說是一個人睡,太寂寞。”
無法想象,一個每天都和未成型的死胎睡覺的女子,到底是什麽樣扭曲的心態!
白鷺見玉天卿如此傷心,她眼眶漸漸濕潤了,還未開口,突然覺得腹部一痛,一把冰涼的寶劍已經沒入身體。她扯一扯唇角,露出一個笑容:“王上......”
一滴淚從玉天卿眼中滑過,她道:“白鷺,我一直不敢相信,你是卓映嵐的人。你與金羽光姐妹一場,如今同她一起,黃泉路上,也不至於沒人作伴。”
白鷺:“什麽時候知道的?"
玉天卿猛地拔出劍,劍尖在地上劃出一道血痕。什麽時候知道的,又有什麽區別呢?
“從在瑤城的時候,你就是卓映嵐的探子。不是嗎?怪我,怪我放鬆了對你的警惕,怪我以為,這麽多年你早就忘了你的出身.....”
眾大臣焦急的侯在殿外,更有甚者,直往門縫中瞧。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國喪休沐三日,如今又為何把我們召集過來?”
“大人啊,您還不知道嗎?這皇後過世,丹華國國主前來挑釁,還將長公主毒打致死,這會兒,都被扒皮了!”
“說起來,這長公主也真是慘!皇後過世,與他人何幹?那叫聲淒慘的啊!今晚恐怕有很多人,不敢入眠了!”
“要是死一個長公主就能換來太平,也不算過分。丹華自從吞並了南宛以後,士氣正盛。如今30萬大軍瀕臨我朝,萬不要出什麽岔子才好!”
玉天卿盯著麵前男子,昔日那英俊容顏已憔悴不堪。
晉墨塵:“我知道你做事向來穩妥,敢單槍匹馬殺過來,定是有了萬全之策。你能否告訴我,皇宮的密道,是誰泄露給你的?”
玉天卿唇角譏諷的動了一下:“不是金羽光。西晉皇宮布防圖,是我在西廖山的寶藏中發現的。金羽光從未背叛過你,從未!”
晉墨塵將頭冠摘下和調兵符放到一起,道:“玉天卿,我如今留下三道詔書。其一,是罪己詔,羽光助我登位,恩同再造,我卻失信於她,錯信奸人,疏遠她,防備她,未能給她一個家;其二,是歸順詔書,我自登基以來,苛捐重稅,民不聊生,如今願意歸順丹華;至於這第三道詔書,裏麵記載了西晉國情和你可以相信的官員,你自己看了便罷,要怎樣處理還是要你自己決定。但有一點,我要你答應,占領西晉以後,絕對不可濫殺無辜,要對我西晉臣民,一視同仁!”
玉天卿接過詔書:“我答應你。如有違誓言,天打雷劈!”
晉墨塵突然癡笑了起來,唇角誕出一條血痕:“你還記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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