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奕奕,頭發和胡須皆為雪白色。
他威嚴的說道:“今日不分君臣,還請各位盡興!”
整個宴席其樂融融,賓主盡歡。
玉天卿本是灑掃宮女,因茶水組需要人手,才被調了過來。她剛給戶部侍郎王賢斟好酒,王賢飲了一口就毒發身亡。
元秉謙大怒:“將這侍女拿下,立斬!”
他惱怒的表情在對上玉天卿的麵容後,有一瞬間的疑惑。尋常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俯首辯解、大聲求饒是肯定的。這女子不急不躁,一雙眼睛平靜無波。
元硯知示意護衛不要妄動,他走向玉天卿,“說說你的理由。”
她麵色未變,微微眯起的眼睛帶著一絲篤定的笑意。元硯知突然明了她的意圖,如此拙劣的陷害,明眼人一看便懂,除非,她根本就沒打算解釋!
突然,一股淩厲的掌風襲來,元硯知將她拽到一旁,“啪”的一聲,給了玉天卿一個響亮的耳光。
“近日天氣寒冷,王愛卿本就有寒症,朕也多次派禦醫前去探望,禦醫皆斷言,王賢命不久矣。各位如果不信,可以去禦醫院查記錄。今日宴會,王賢飲酒過量,不幸仙逝。現追封他為護國公,其子世襲。”
他將視線移到玉天卿臉上,見她臉龐微腫,唇角滲出幾滴鮮血。
“至於這位侍女,三十鞭,逐出皇宮,永不錄用。”
一席話,宴會上眾人鴉雀無聲。
元秉謙冷哼一聲,到底是離開座位回宮了。
朝陽宮,元硯知一跨進門,便被驚了一跳。薄紗飛揚之間,一人躺在床上。他唇角抽搐一下,“羅蘊飛,你這又是哪一出?”
他掀開床帳,見羅蘊飛一張臉畫的和鬼一樣。
“我雖是需要你幫我,但我不需要男人。你眼睛怎麽了,抽筋了嗎?”
他低笑兩聲,倒茶的手突然被抓住。
“你不是喜歡羅蘊飛嗎?來,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怎麽纏綿的?”
玉天卿說完,拿起毛筆替羅蘊飛描眉,道:“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讓慕容烈帶我出宮。不過呢,慕容烈的心早就跟著鄭兒跑了,你還不知道嗎?”
“出去。”
玉天卿狀若未聞,見他起身要走,慌忙拽住他袖袍,“別走,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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