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將桌上的奏章全都批複完。
慕容烈看一眼天色說道:“皇上,聽士兵們說,這幾日守夜的時候,看到過好幾隻凍死的小狗!天氣實在是太冷了!”
“多嘴。”
慕容烈垂下頭,退出房門。經過玉天卿的時候,她眼波深處是一抹自信的神情,慕容烈扯了一下唇角,昔日皇上多深情啊,如今看來,這兩人倒是互換了位置。
夜色越來越深,玉天卿禁不住哈了兩口氣,搓一搓手心。
房門突然打開,元硯知長臂一撈,將她帶入房中,關門,一氣嗬成。
他將她丟到床上,將她剝了個精光,玉天卿本要抗議,在觸到他威脅的眼神後,還是任由他去了。此刻的她身披被子,話還未出口,兩條鼻涕已經迫不及待出來見人了。
元硯知拿出手帕替她擦鼻涕,見到她微紅的小臉後,道:“你害羞什麽?你什麽樣子我沒見過?”
她本想捶他一拳,雙手一鬆,被子毫無預兆的掉下去。
“我...”
後麵的話卻被他的唇封住了。唇齒交纏中,她的整顆心都陷入一份悸動中。
許久,他才放開她。她將冰涼的手伸到他胸膛處,熱烘烘的很是舒服。
“還生氣嗎?羅什山莊那天,其實是北止堯要見我。我一直想要祭拜阿依莉,也就借這個機會去了。更何況,幻心丹這件事我一直覺得蹊蹺,也想查清事實。”
“還痛嗎?”
玉天卿聽這沒來由的一句話,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痛,痛的不行,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甩耳光,五髒六腑都痛。”要不是知道他是做給爺爺看的,她還真的會生氣。
他握住她指尖,撫上自己的臉,“讓你打回來便是。”
對上飽含心痛的眼眸,她輕笑一下:“你道歉啊,道歉我就原諒你。”
“對不起。”
玉天卿:“你以為你道歉我就會原諒你了?”
元硯知扯了一下唇角,這大概又是某種套路吧?這夜,兩人相擁而眠。玉天卿甚至以為,兩人的關係又回到從前了。
次日,玉天卿穿戴完畢,透過水晶簾,見元硯知端坐在桌旁,頸間一抹白色狐裘,幽深的眸子如同浸染在暗夜中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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