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又一瞬，寂靜變成了無處沒有掌聲雷動。人們對何子薇行為的讚同呼聲越來越高，說何子薇不守婦道的，現在也乖乖閉上了嘴巴，啞口無言。
“果然，還是女人的眼睛雪亮，分得清夫家好壞……”
“是啊是啊，這孫癩子和子薇二叔，死要麵子活受罪，這下可好，被逮個正著。”
孫癩子畢竟是個被使喚的，隻得聽著眾人的數落，啞口無言。
“呸！何子薇的家產，是她自願轉讓給我的……”二叔的聲音從人群中冒出，旁人卻瞄都不瞄他一眼。
“何子薇！你幹什麽呢！你怎麽？喊人把你二叔綁起來，不得了了？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你這既是無才，又是無德，何必為人！簡直是我撿了個牲畜！呸！”刺耳的女聲傳入耳膜，眾人循聲望去，一個矮小的身影越來越近。走到眾人麵前，才發現這人原來是何子薇的奶奶！
她疾步走過來，一隻手伸去想要給孫癩子二人鬆綁，一邊嘴裏仿佛意猶未盡，還在罵罵嚷嚷：“何子薇，你是個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有違婦德的事，不僅是你不要臉皮子，更是把我們家的臉都給丟盡了！”
一看是奶奶發話，湊熱鬧的人便也住了口，隻是擠得更攏，仿佛是在看說書人的一場好戲。
“嘶……”何子薇見到奶奶，也先是吸了口冷氣。
“都說女兒家要尊君化夫，你倒好，怎樣一個尊君化夫的‘好女子’！”
見奶奶如此咄咄逼人之勢，何子薇就算是怕，也忍不住攔在了奶奶和綁著孫癩子二人的繩索中間。
“那，奶奶您可說說，光天化日之下，兩個大男人跑到我家的小院裏來作甚？”
“一個是你二叔，一個是你二叔的朋友，難道說單純的串門，不可以麽？”奶奶的臉漲紅了，擺明了是要和何子薇對上了。
“那麽，為何還要一個人按住我，另一個人進屋裏去？這難道也是您所說的串門的正常儀式麽？”
一時間，奶奶張著嘴巴，卻沒有說出話。頭頂上幾隻烏鴉，嘲笑似的發出尖叫。
人群又開始低語。
“奶奶……”何子薇見奶奶不開口，便進一步展開自己的架勢。
“閉嘴！誰要做你的奶奶！你就是一個沒人要的潑婦，哪裏是我們家的人！別人家的女子不惹是生非，而你呢，成天在外麵給我丟人現眼，你丟的是我們何家的臉，不是你的！”
何子薇假意聽著，象征性地翻了個白眼：“那您可好，至少也好歹解釋一下，為什麽他們好巧不巧非要現在站在這裏？”
天氣越來越熱，豆大的汗珠從對峙兩人的額頭上滾落下來。小院裏人擠著人，不知又是誰發出陣陣哂笑，不知是在嘲笑何子薇，還是在諷刺不明世故的奶奶。
“這……這……”奶奶開口，白森森的牙齒打著戰，“我不管！反正，這是你何子薇不尊敬長輩的表現，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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