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話哽住了,半天也接不出下去。
求他,隻是因為不想讓他插手他們之間的事麽?
她黑白分明的眼珠在夜色裏染上了霧氣,看得他不忍,也看得他動容。
終於,他咬牙無奈妥協道,“不管有任何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如果他對你怎樣,都告訴我。”
夏林努力擠出笑容,誠懇的道,“謝謝。”
真的感謝,如果沒有他今天帶她出醫院,她現在恐怕會是怎樣的都不知道,是他今天安撫了她的心情,所以這句謝謝,很應該。
而接下來的事情,她隻需要自己麵對就好,不能拖累他任何。
柳越川回身坐直,閉上了眼睛發動了引擎。
盡管理智告訴他不要在這個時候離開,盡管腦海裏有一個瘋狂的聲音叫他把她帶走,可她都這樣苦苦哀求他,他沒辦法忽略她的意見。
他最後隻能快速離開這裏,生怕自己下一瞬後悔莫及。
看著車子遠離,漸漸消失在夜色裏,夏林收回視線,暗暗攥緊了雙手。
她還沒來得急轉身,身後就響起了一個玩味帶著濃濃寒意的低沉嗓音,“你算是聰明了一次。”
聽到這個聲音,她渾身震了震,倏然扭頭朝身後的人看去。
陸南笙懶懶散散的靠著門邊,西裝外套被他脫掉了,隻穿著一件透著精致高貴,一看便知是布料極好的白色襯衫跟西褲。
夏林不想理他,回身正要進屋,卻在經過他時,被他伸過來的手猛地攫住手腕。
“我有說你可以走了嗎?”他薄唇噙著寒透心扉的冷笑,攝人心魄的眸子側過來鎖住她。
“陸南笙,你別神經可以嗎?”她毫不客氣的說,“不去陪她,回來做什麽?”
這個她,自然是指程曉晴。
他胸前的幾顆扣子總是打開,在夜色的熏染下頗有種邪魅入骨的味兒,而他低低笑起來的樣子卻涼得叫人心寒,“這裏好歹也是我家,我去哪裏需要你來說?”
夏林不想跟他爭吵,冷著臉道,“放手,讓我進去!”
“進去是吧?”他笑,扯住她就往裏麵帶,“那就走!我們的事情確實隻有進去才能說清楚!”
他抓在她受傷的手腕上,箍得她生疼,“陸南笙,你這個神經病,放開我!你拽疼我了!”
“我叫過你離越川遠一點,可你似乎總是聽不進去?”他拽著她上了樓梯,怒氣淩厲逼人,“今天我一直在打你手機,居然還不接聽,你是不是都跟他在一起?是不是?!”
“……”
“說不出話了?”把她帶進臥室,他直接將她壓在牆壁上,扼住她下頜怒笑,“很多時候,我真的恨不得就這麽掐死你!”
夏林倔強的小臉與他對峙,不說話,隻是固執地盯著他。
陸南笙也定定凝視她,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仿佛摩擦出憤怒的火花,誰也不肯輸誰分毫。
久久,看著她淡色的唇瓣,他還是禁不住的低頭吻上去。
但在他啃噬一般的撬開她牙關時,夏林心中又一次湧上一股難受的翻滾,她倏地推開他朝洗手間跑去。
聽著洗手間裏傳來的幹嘔聲,陸南笙的英俊的五官瞬間變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